黎淮叙忽的想起这人是谁。
那年在四季饭店,他曾亲眼目睹这个女人颐指气使的为难云棠。
一路跑来,闵佳琪额角有汗珠浸出:“对不起……”
云棠平静道:“不必道歉,我没有你那种癖好,不需要靠别人的卑微来获得满足,”她停顿片刻,目光直视闵佳琪,“你该学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既然没人教过你这个道理,今天我来教。”
云棠关上车窗。
保镖接着上前,把闵佳琪拦在外面。
车队离开。
黎淮叙手上力道收紧,将云棠的手紧紧扣在掌心:“她说了什么?”
他声音硬冷,蒙一层薄薄的愠怒。
“没什么,”她不愿复述给黎淮叙听,扯扯唇角,“一些无聊的闲言碎语而已。”
她刚说完,前座的闫凯回身,把黎淮叙的手机递向他:“黎董,商场张总的电话。”
黎淮叙接起来,面色沉如水。
听筒里在说些什么云棠听不到,但她能看见黎淮叙愈发紧绷的侧脸。
隔一会儿,黎淮叙冷冷道:“你自己处理,我不希望有下一次。”
黎淮叙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回给闫凯,又摁下隔板,将前后隔绝开。
他将云棠抱进怀里,良久没有开口。
云棠窝在他胸前,能听见他胸膛中坚实有力的心跳。
“我没事,”她轻轻说,“我自己能处理好。”
黎淮叙将她抱得更紧:“我当然知道你能处理的好,我只是……”他似有叹息,“我只是不想让你有处理这种事情的机会和经验。”
云棠仰起头:“这没什么,”她又忽然咧嘴直笑,“其实还挺痛快的。”
黎淮叙也跟着笑出了声。
“你啊!”
他伸手捏她的脸,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最后黎淮叙也只笑叹一句,“……也只有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