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下午,什么也没干成,天就黑了。
岑应时打电话来时,季枳白正在最后一家售楼部看沙盘。她看似还在认真的听讲解,但在对方说完三期现房已经全部交付后便没什么兴趣了。
她歉意地示意了一下销售她有电话后,走到一边接起了他的电话:“喂?”
“想跟你确认一下,今晚的晚餐还照常进行吗?”
话落,他又补充了一句:“从下午起,你就没回过我的消息。”
季枳白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回事,她毫无心理压力地直接放了他的鸽子:“我忘记我们还约了晚饭,乔沅陪我看了一下午的房子,我得请她吃饭。”
“看房子?”
岑应时问:“什么类型的?商铺还是住宅,投资还是自用?”
这说来有点话长,季枳白不是很想在电话里和他交代:“下次见面说吧。”
岑应时抬腕看了眼时间:“我还有一个建议,你要不要听一下?”
——
半小时后。
乔沅坐在禧膳食府的雅间内,光摆正她面前的两双筷子就摆了无数次。她眼里全是活,醋碟和酒杯不在一个水平线上她都要反复调整,只要别让她说话。
季枳白询问她愿不愿意和岑应时还有简聿一起吃饭时,她大手一挥:这有什么,去啊!不吃白不吃!
到了地方后,她从坐下就开始脚趾抠地板,动工之快,非常有望在晚饭结束前给季枳白抠出一栋大别墅。
简聿看这情形顿感好笑,那边两人正在聊买房的功能性,他从桌下给乔沅递了块棒棒糖。
乔沅停下挖别墅的浩大工程,把糖接了过来:“给我的?”
“你不是社恐的人啊,怎么今天这么紧张?”
尤其是她昨晚那狂放热烈的姿态,和不停冲着台上男模吹口哨的老色批模样,那叫一个驾轻就熟。和现在拘谨到一分钟八百个假动作的人仿佛不是同一个。
“这不是身份不同了?”
乔沅用眼神往季枳白那指了指:“我现在算娘家人,不是打工的牛马了。”
简聿竟然无言以对。
这一厢,岑应时知道季枳白买房是打算让许郁枝回鹿州有个固定的落脚点,也为了小白能有大一些的玩耍空间后,很快筛选出了适合她预算的楼盘。
这行动力,不知道的人该以为他是卖房的……哦不,他还真是卖房的。
无论是曾经的岑氏集团还是后来被推到幕前的伏山集团,都有项目和地皮买卖有关。有不少地块竞拍后全用来建造住宅区。
她想买房……确实找他最高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