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应时偏了下视线,也对她点了点头:“你们怎么过来的?”
“我开车过来的。”
方敏看了看季枳白,等着她的示意。她感觉,季枳白应该是用不上她了。
“慎总在里面呢。”
季枳白冷到打了个哆嗦,她有些不在状况里,还以为岑应时是来找慎止行的:“你们慢慢喝,我们先走了。”
“我和他喝什么?”
岑应时垂眸看了她一眼,把过来找她时就顺手拿上的外套给她披在了肩上。不确定她是喝多了反应迟钝还是故意装傻,他干脆没跟季枳白商量,而是对方敏说:“我送她回叙白,你下班吧。”
方敏自然不会听他的,但这二人之间无法容纳第三个人插足的氛围也强烈到她无法忽视。她看向季枳白,仍旧等着她的示意。
被两个人两道视线盯着,季枳白眨了下眼睛,向岑应时确认:“你送我?”
岑应时点头的同时,伸手扶了她一下:“是,我送你。”
也行!
她转头让方敏早点回家,路上注意安全:“到家了给我发个微信报平安。”
方敏哭笑不得,她看了眼视线几乎从未在季枳白身上移开的岑应时:“那岑总,劳您费心了。”
“放心。”
方敏一走,岑应时长腿一迈,一步跨上台阶和她错开一极平视着她,把披在她肩上的外套挨个锁上了纽扣。
季枳白低着头,乖乖地配合着。她看着他在室外冻得通红的手,用藏在袖子里的指尖轻轻摸了摸他的手背:“专门等我的?”
她的手指温暖又柔软,岑应时反手握了一下,两人之间的温度差令他很快又收回了手,把她的指尖重新藏进了袖子里。
他没回答,季枳白又问:“等了很久?”
岑应时看了看她:“怕打扰你就没进去,又怕在车里坐着错过你,就在门口等着。”
季枳白撇了撇嘴:“苦肉计,一定是苦肉计。”
岑应时笑了笑,没反驳她。
此时还不卖惨示弱,等她酒醒了就更不好骗了。
他扣好最底下的那颗扣子,刚要抬头,季枳白迈下台阶,双手从他敞开的大衣里沿着他的腰线往后,缓缓地环住了他:“我都说了,别再做让我心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