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是打算昨天就回的,养了猫之后,莫名就有了牵挂,不是担心它夜晚独处会害怕就是担心它会不会以为自己又被抛弃了。
为此,她还特意问了问岑应时,如果她一晚不在,小白能不能适应。
岑应时是发了语音回复:“水和粮充足就没事,它会自己打发时间的,不用担心。”
季枳白听着他那端略有些嘈杂的背景音,下意识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十点多了,这是还在加班?看来真是出差去了。
虽然有他的保证,可季枳白还是有些不放心小白,她让方敏去她房间里看了一下小猫。
方敏传回来的照片里,小白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毯上朝方敏翻出了肚皮,那搔首弄姿的讨好姿态简直让她没眼看。
晚上十一点时,岑应时又发了条消息过来:“睡了?”
季枳白回复:“没有。”
对话框上方的输入状态里,输入中的字样反复出现、消失了好几次后,跳出来一句语音:“能打电话吗?十分钟就可以了。”
这次,季枳白只犹豫了几秒,她看着通话键,定了定神,主动拨了过去。
短暂的等待后,岑应时接起,他的语气里犹带着疲惫,但情绪却是愉悦的,似乎还含着一丝不敢太明显的笑意:“感谢你,愿意接听我的电话,去看过小白了?”
她还来不及尴尬,预设中需要欲盖弥彰的解释也没机会说,他格外自然地将话题过渡到了小白身上。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你怎么知道……”
“出个门都要回头检查三遍门关好了没有,不亲自去确认一下小白的状态就不是你了。”
他低声道:“是不是跟我说的一样,不用担心它?”
何止啊!
她立刻开始了告状,甚至有些忿忿不平:“它才见过方敏几面,就朝她翻肚子!”
岑应时:“小白可能是知道她是代替你来看它的,想让你放心。”
这么一解释,她的气焰瞬间削了三分,哪怕明知这是岑应时瞎诌的,但人一听到自己想听的话,自然会主动信服。
把她哄开心对岑应时而言,轻而易举。察觉到她已经放松下来,他这才问道:“回鹿州了?”
季枳白嗯了一声:“过来招几个人。”
她话音刚落,岑应时那端就传来了很清晰的敲门声,他顿了一下才沉声道:“稍等,进来。”
前半句是对季枳白说的,后半句则是对门外的人说的。
薛进一进来就见岑应时拿着手机在打电话,他没出声,只是把文件放在了岑应时面前的办公桌上,并十分体贴地翻到了签字那页,示意老板签完字他就退出去。
岑应时抽出别在胸前的签字笔,落笔时,他听着电话那端也屏息保持着安静的季枳白,抬眼看向薛进,低声道:“说两句,证明一下你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