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进屋先塞了季枳白一个大苹果,用过餐后,更是积极地去收拾餐具。
季枳白问她发生了什么好事,她又不说,神秘兮兮地在唇边竖了根食指说是保密。
不过午休一结束,季枳白就知道原因了。
她刚整理好周岁宴的策划文件,岑晚霁就拖着她一起去了停车场。
今天的不栖湖,美不胜收。
早上的晨雾散去后,天空净蓝如洗,像一面巨大的镜子,将不栖湖的湖水照得如同深谷里的清泉。青蓝色的波澜里,是清澈到能看清湖底水草的清湛。
岑应时出现时,就站在这样的风景画背景里。
他背对着季枳白二人,正站在车旁接电话。
浅灰色的暗纹呢大衣处处透着商务感,他戴着手表的那只手撑在车顶,正微低了头透过后座敞开了一丝缝的车窗往车内看去。
季枳白离得近了,才看清他唇角微微勾起,边接着电话边注视着车内正扒着车窗试图越狱的小猫。
他视线微垂,哪怕她没有看清他脸上的神情,也能从他这温柔的笑意里猜测出他正在以什么样的心情在阻止那只好动的小猫。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他唇边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起,就径直转过脸来看向了季枳白。
挽了她一路的岑晚霁在看见小猫的那一刻,尖叫了一声,夹着嗓子边叫着“小白”边一把推开了岑应时钻进了后座。
季枳白眼里的那丝恍惚还未收起,就因为小流浪的名字又怔了数秒:“小白?”
已经在后座抱住小猫疯狂揉蹭的岑晚霁抽空探出半个脑袋解释道:“对啊,它叫小白。便利店附近捡的,总不能叫小便吧?就只能往叙白上取名字了,毕竟这周围我也只知道你的这家民宿。”
很好,成功地说服了她。
季枳白没纠结小猫的名字,她抬眼看向岑应时:“来找晚霁?”
“来找你的。”
岑应时说了声稍等,拉开副驾的车门从车内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这是湖心岛项目的相关文件,我上午回公司做交接,想着你可能需要就带过来了。”
季枳白接过文件翻了几页:“这不是什么机密文件吧?”
“算不上。”
他说完,作势要拿回来:“不过你害怕的话我还是扔了吧。”
虽然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可季枳白还是紧张了一下。她把文件抱进怀里,看了眼后座已经撸猫撸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岑晚霁:“你这是要去哪?”
还是单纯过来只为了送份文件?
岑应时没回答,他顺着季枳白的视线扭头看了眼后座上的一人一猫,询问道:“你能帮我暂时收留一下小白吗?”
啊?
岑应时解释道:“玺江那边我暂时回不去,找重新落脚的地方需要点时间,不稳定的状态下,我怕小白会因为频繁更换地方应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