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这句话,她抽回手,转身离开,去了寝殿,在梳妆台上翻找一会儿,找到个满意的东西,用手掰扯了一番,又跑回偏殿。
谢知渊还坐在那里,手虚抬着,似乎还握着陆云溪的手。
陆云溪快步走过去,握住他的手,然后单膝跪倒,凝视着他的眼睛说,“谢知渊,如果有一个人,我想跟他共度余生,我觉得那个人一定是你。
所以,我想跟你成婚,你愿意吗?”
说完,她举起了手中的戒指。虽然她知道他看不见,但还是做了。她是认真求婚的。
谢知渊的眼睛快速颤动了几下,他虽然看不见,但通过声音跟感觉能想象出陆云溪现在的样子,她单膝跪在自己的身前,握着自己的手,问他愿不愿意跟她成婚。
“我愿意。”
他声音干涩道。他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愿意。
陆云溪将那戒指戴在他的手指上,“好,那我们就成婚!”
谢知渊用手摩挲着手指上的戒指,是一个素面上面雕刻着龙纹的戒指,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给他戴上这戒指,但他明白她的意思,这戒指就是她对他的承诺。
“陛下。”
他说。
“叫我云溪。”
陆云溪说。
谢知渊顿了下,说:“云溪,我想试试。”
试试,试试什么?陆云溪没明白。下一瞬,她被谢知渊拉进怀里,他试探地吻上她的唇。
陆云溪明白他的意思了,热烈地回应了他,与他纠缠在一起。
偏殿外,谢珩将一切看在眼里,悄然离开了。
半个时辰后,朝元殿的床榻上,谢知渊浑身通红,就像煮熟的虾子一样,浑身满是热汗。还是不行,他不甘心又没办法。
他握紧了拳头,扭过头去,慢慢道,“不然,还是……”
陆云溪瞪着他,如果他敢说让谢珩过来的话,她就掐死他!一了百了。
似乎感受到她的不善,谢知渊没再继续说下去。
第二天,太医照常来诊脉。
他摸着谢知渊的脉,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又仔细摸了一遍脉,还是满脸难以置信。
“到底怎么回事?”
陆云溪以为出了什么事,都急死了。
太医赶紧跪倒,“陛下饶命,宸王的身体不知为何,毒排出去很多,微臣惶恐,昨天用的药,似乎没这个效果,所以微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