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军现在归谢知渊管,陆云溪瞬间明白那些人为什么这么做了,栽赃陷害谢知渊,让朱炎武跟谢知渊彻底决裂,他们好坐山观虎斗,最后渔翁得利。
若这不是陆天广跟朱炎武、谢知渊布的局,就凭这一手,就能把永晟搅得天翻地覆。
“果然是前朝的乱臣贼子,其心可诛!”
陆天广一拍桌子,恨恨道。
“他们也黔驴技穷,或者说要狗急跳墙了。”
谢知渊却说。
“什么意思?”
陆云溪问他。
“这栽赃嫁祸其实很突兀,我为什么要杀朱炎武,现在优势在我,我只要等着就好。可他们急了,或许跟我们揪住了同盟会有关,他们不敢等了,才用出这种招数。”
谢知渊说。看前几次那个幕后之人出手,都无迹可寻,这次却露出了破绽,说明他们的方向是对的,只要再逼迫一下,那些人肯定会跳出来的。
“同盟会那边,我会再加派人手去查。”
他说。
陆天广点头,他办事,他还是放心的。
威武王被刺杀,而且就在京城外,天子脚下,那些人真是好大的胆子。朝野震动,三法司奉命调查,很快调查有了结果,而所有证据都指向谢知渊。
谢知渊刺杀威武王,他要做什么?难道他有了不臣之心。
崔行舟等人抓住这个机会,在各处散播消息,说谢知渊睚眦必报,就是他要杀威武王,还说他权欲熏心,想独揽大权。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他们是想用这种办法败坏谢知渊的名声。与此同时,陆云霆亲自去看望了威武王,至于两个人说了什么,就没人知晓了。
谢知渊当然要替自己辩驳,说有人故意陷害他,才用那些虎军专用的箭矢,若他真想刺杀威武王,肯定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
那些人则说,或许他就是想事后如此推脱,才故意用的那些箭矢。
两边打口水仗,这件事一时间没个定论,就这样到了三月。
三月六日,天气逐渐转暖,但第二天却天降大雪,来了一场倒春寒,很多人没有防备,都感染了风寒。
这天众臣上朝,就发现陆天广精神萎靡,脸色发红,不时咳嗽两声,明显是染了风寒的样子。众人立刻请他保重身体。
陆天广坚持上完朝才散朝,第二天众臣上朝,被告知今天陛下身体有恙,今日不上朝,众臣也没在意,回去休息。
第三天、第四天,陆天广依旧没上朝,不少人着急起来。
陆云霄、陆云霆……朱炎武、顾平璋等人都进宫探望,回来脸色都不好看,陛下平时身体强健,谁想到病来如山倒,才几天功夫,竟然病得起不来床了。
这下众臣更着急起来,若陛下有人三长两短,朝里还没有太子,可怎么办?岂不是要天下大乱。
所有人相约去朝元殿,一是探望陛下,二,请陛下以国家为重,立太子。
至于立谁为太子,还用说吗,肯定是睿王啊,他是陛下亲子,又德才兼备。
陛下曾经说过,谁再提立太子的事就杀谁,可时局不同了,而且法不责众,他们一起去,难道陛下还真能杀了他们所有人不成?
带着这种不成功便成仁的悲壮豪情,众人来到皇宫门口,却发现根本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