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溪怀疑他在调戏她,但她没证据。是她多想了吗?她不禁自我怀疑。人都说心中有什么,就能看见什么,听见什么。她这是心乱了,所以看什么都带颜色了?
她幽幽看着他。
谢知渊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平静吃完早饭,出去做事。只是他的嘴角一直弯着,精神也格外好。
三天后,谢知渊带回好消息,通海城守将同意归顺永晟,也答应跟他一起拿下天流城。不过他有几个条件,其中包括要留下天流城守将的命、不能伤害两城的百姓等,谢知渊都答应了。
这天,他写信给陆云川、萧南星,调动大军,配合行动。
十天后的一个夜晚,天流城城门悄然打开,早等在城外的永晟大军冲入城内,等城内守将发现不对劲,早已经来不及了。天流城、通海城落入永晟手中。
“妹,你没事,你真的没事!”
陆云川几天前就收到了谢知渊的信,知道陆云溪没死,可一直揪着心。如今看到陆云溪活生生站在那里,才放心,抓着她的手不肯放。
可吓死他了,他真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那一刻真的觉得天地昏暗,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公主,你没事,真是上天保佑。”
萧南星跟苏虹也是一脸兴奋与庆幸。
“我没事,好好的。对了,锦绣怎么样了?”
陆云溪一直担心着这件事。
“她受了重伤,性命无忧,需要卧床静养一段时间。本来她这次也想来看你的,可是大夫不允许。”
苏虹说。
“那就好,等过几天,我去墨城看她。”
陆云溪说。
“还去墨城啊?”
陆云川哼哧,他都怕了墨城了。
“这次我会小心的,危险的不是地方,是人。我就算不去墨城,若有人想害我,也是一样的。”
陆云溪说。
说起这个,陆云川恨得咬牙切齿,恨不能立刻把那些人全抓到杀了,给陆云溪报仇。
萧南星则有个更重要的事要说,之前陆云溪跟谢知渊失踪,他们不敢告诉陆天广又不得不告诉他,于是向京城发去了急报。后来收到谢知渊的信,他又给京城送了报平安的信,但以陛下对公主的宠爱,恐怕还是公主亲自给陛下写信报平安才行。
陆云溪也正想这么做,于是立刻写了一封信,跟着大军的捷报一起八百里加急送去京城。
此时京城,陆天广收到了萧南星送来的奏报,让人念给他听。等听见陆云溪跟谢知渊跳进江水生死不知,他倏然起身一把揪住了那侍从的脖子,“你念的什么东西?竟然敢咒我女儿。”
他也是久经沙场的悍将,这样一发怒,杀气凛然,眉眼俱厉,仿若杀神。那侍从当即吓得尿了裤子,身体哆哆嗦嗦说不出一句话。他怎么敢诅咒公主,实在奏报上就是这么写的。
陆天广又让另外一个侍从念,那侍从看了一眼那奏报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根本不敢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