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那个意思。”
陆云溪赶紧说。
“那公主不紧张吗?”
谢知渊问。
“我刚才挺紧张的,看见你比我还紧张,我就不紧张了,你说是不是挺奇怪的。”
陆云溪说完,自己都觉得有趣,忍不住笑了起来。
谢知渊也笑了,将她抱得更紧。
第二天中午,两个人来到一处河流分叉口,顺着那条岔路,能看见远处似乎有村庄,两人立刻朝那边走去。
一个时辰后,两人看到了一个小村子,村子依山而建,也就十来户人家的样子,村外有一些田地,此时正有一个老汉在田地间忙碌。
“公主在这里等我,我去问问。”
谢知渊说。
“好。”
陆云溪答应。
就见谢知渊走到那老汉跟前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又指向陆云溪,随后两人又交谈了一会儿,谢知渊取出一块银子递给老汉,老汉欢喜地接了,然后两人一起来到陆云溪跟前。
“夫人,这位老丈是好人,答应让我们在他家借宿一夜,然后明天送我们去通海城。”
谢知渊抢先道。
他这话里信息量很多,他叫她夫人而不是公主,然后说明天要去通海城。
陆云溪自然不会这时候问他什么,只点了点头,然后对那老汉道,“那就多谢老丈了。”
老汉收了谢知渊的银子本就高兴,见她如此有礼,更没什么可说的了,立刻领着两人回家,招呼老伴给他们打扫房屋、准备饭食。
晚饭是几张烙饼、一碗炒鸡蛋、几碗杂粮粥跟一盆拌野菜,老汉夫妻俩只吃碗里的杂粮粥跟拌野菜,鸡蛋跟烙饼那么好的东西,自然是给客人吃的。
谢知渊不时给陆云溪夹鸡蛋,然后跟老汉聊天,想了解通海城的情况。
陆云溪则一边听着,一边吃饭,她从没觉得烙饼炒鸡蛋这么好吃过,金黄的炒鸡蛋,满是麦香的烙饼,配着吃刚刚好。
吃完饭,两人回屋。因为谢知渊说两个人是夫妻,所以老汉给他们安排住在了一个屋子。
谢知渊刚关上门,陆云溪就压低声音问,“为什么说我们是夫妻?”
谢知渊背靠着门板,低头看着她解释,“公主的身份不能暴露。”
“那可以说我们是兄妹。”
陆云溪说。
“我说我们出城玩,不幸落水了,才会如此狼狈。我这个年纪,不带夫人出来玩,带妹妹出来玩,公主不觉得奇怪吗?”
谢知渊特意把“我这个年纪”咬得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