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渊轻声道。
心中的大石落了地,身体也渐渐暖和起来,陆云溪又开始困了,之前她消耗了太多体力。
“困了就睡一会儿,我会陪着你。”
谢知渊说。
因为他这话,心里最后一点担忧也没了,陆云溪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陆云溪是被饿醒的。这时太阳升起,阳光照进来,她终于看清了周围的一切。这是一个山洞,山洞不大,也就三米见方,透过山洞洞口往外看,能看见不远处的江水。这里的江水似乎很平缓,没有那种惊涛拍岸的撞击声,只有一条江水缓缓流淌,清晨的阳光照在江面上,波光粼粼如同洒了碎金,竟十分好看。
谢知渊还抱着她,此时她才惊觉他们的姿势有多尴尬。
他身高体长,就像抱小孩一样完全把她抱在怀里。她坐在他的跨上,身体紧贴着他的身体,就连颈部也紧紧贴着,她甚至不敢动,怕一扭头,就跟他脸碰脸。身体也不敢动,怕碰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可这么待着也不行啊,她小声呼唤,“谢知渊。”
然后伸手推他的胳膊。
谢知渊似乎醒了,又似乎没醒,他又抱紧了她,嘴里喃呢,“没事,我在呢。”
说着,他的脖子动了动,他的脸越发挨紧了她,嘴唇几乎吻上她的脸颊。
而更让陆云溪不知所措的是,她感觉自己身下有个什么东西逐渐苏醒过来。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她刷得一下红了脸,再也顾不得什么,一把推开他,站起了身。
谢知渊被惊醒,脸上有瞬间的茫然,“公主?”
他问,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低沉与醇厚,就像一杯暖酒,微醺而醉人。
“我们这是在哪里?”
陆云溪避开他的目光,快速转移话题。
谢知渊站起身,一边凝视着她脸颊上的红晕,一边道,“我也不知道,昨天匆忙上岸,根本不知道此处为何处。”
陆云溪猜也知道是这样,“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她继续问。
其实她知道答案,还能怎么办,先弄点吃的,然后想办法弄清自己在什么地方,再计划怎么回去呗。
果然,谢知渊说的跟她想的差不多。
幸而这时陆云溪脸上的红晕已经消散了,昨天那种境地,保命是第一位的,其它就不用纠结了。想开了,她决定去江边洗把脸,然后看看能不能找到点吃的。
真的好饿啊!
一把江水泼到脸上,陆云溪彻底清醒过来,往江里看,琢磨着能不能抓条鱼吃。只是江水太冷了,她不敢下去。
这时谢知渊也来到了江边,他也洗了一把脸,然后用柳树枝快速编了一个肚大口小的篓子,虽然很粗糙,也不太好看,但能用就行了。
挖几个蚯蚓扔进篓子里,再将篓子用柳条绑住,放进江水比较平缓的一个回湾处,一个简易陷阱就做好了。
陆云溪看着觉得挺简单的,就折了柳条想自己也做一个,结果一上手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别说做篓子了,她想把那些柳条编起来都费劲,最后只能放弃,专心给谢知渊折柳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