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妻子可怜而无助的哀求,玄冽非常体贴地吻住他的嘴唇,但那条不断上升的血链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最终,布满血眸的血链卡在让白玉京哭得恨不得就地昏过去,却又刚好能让他用脚尖行走的位置。
血链停止升高的刹那,玄冽恰到好处地松了些许力气。
“——!”
白玉京踉跄了一下,连忙惊慌失措地攥紧身下的血链。
入手之间,血玉的滑腻配上眼睛转动的感觉让人头皮发麻。
寻常人此刻恐怕会被手中的触感吓晕过去,而已经被欺负到这种程度的白玉京,入手之间的第一反应却是担心自己会不会攥疼丈夫的眼睛。
不过很快,他便没空担心这些事情了。
一只冰冷而熟悉的大手贴在他背上,然而,面对丈夫无声的催促,白玉京非但没有开始走,反而被吓得腿更软了。
于是——
他身下那颗位于起始处的血眸便在他的沉默中缓缓睁大,给出了一道更为直接的催促。
“——!?”
为、为什么……为什么眼睛还能变大——!?
前一刻还在担心会不会掐疼自己丈夫的小蛇,下一刻便被欺负得崩溃大哭,喊着丈夫的名字骂道:“王八蛋、玄冽……你个下流的王八蛋——!”
但他嘴上骂得狠,却不耽误他身体非常诚实地掐着血链,一边哭,一边踮着脚颤巍巍地碾过去。
面对爱人的破口大骂,玄冽堪称无动于衷,其实从先前那句威胁说完后,他便再未说过一句话。
倘若只看他此刻护在白玉京身侧专心致志的模样,他其实完全称得上是一个温柔有耐心的丈夫。
只可惜,一切表面上的温柔都是假象,只有此刻的白玉京明白他的丈夫到底有多恶劣。
他拖着因为羞耻而滚烫的身体,呜咽着向前走着。
湿软的肌肤黏腻地从血眸上抬起,随着他缓慢无比地前进,那些已经被他“临幸”过的血眸一颗颗转向他离开的地方。
灼灼的窥视看得白玉京后背发麻,然而他根本不敢回头,更不敢就此停下脚步,生怕犹豫片刻,身下的血眸便会突然睁大。
然而,当他就这么攥着血链可怜无比地走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哭着向丈夫提问自己还要走多久时。
玄冽却平静地回应道:“卿卿,你才走过十颗。”
什么……?
才、才十颗……!?
可怜的美人被吓得浑身一颤,不可思议地僵在原地,绝望地看向眼前一望无际的血链。
会疯掉的、这么走下去自己一定会疯掉的……
惊慌失措中,小蛇惶恐无助地站在原地,被吓出的汁水顺着血眸浇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