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识到真相的第一时间,他虽然妒火中烧,却莫名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甚至考虑过妖皇拥有不止一个男宠的可能,却从未想过白玉京会有丈夫。
“……”
“……呜、呜!!”
玄冽不知道是以什么样的心情,用手帮助白玉京生下了那枚卵。
精疲力尽的小美人软着腰跌倒在他怀中,颤抖着睫毛吻了吻湿漉漉的蛋壳,仿佛那是什么人赐给他的珍宝一般,刺得玄冽眼底生疼。
那枚玉卵最终被白玉京放在了一旁目所能及的地方,白玉般无暇的蛋壳上,没有丝毫纹路。
做完这一切,白玉京软着腰往他怀中一道,随即理直气壮地命令道:“抱着本座。”
玄冽沉默地拥着不属于自己的美人,不过紧跟着,终于有空打量四周后,他蓦地发现了些许异样——他们身处的不是别处,正是玄天宫。
他心下霎时泛起了些许难言的微妙感。
某些人族喜欢在有妻的情况下豢养外室,这些不被承认的玩物自然不会被带去家中——就像他眼下的情况一样。
白玉京听到玄冽居然把他的自己从男宠降到了外室,一时间乐不可支,若不是他刚刚生产完实在虚弱,他恐怕要笑到捧腹。
不过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作为阶下囚,白玉京为何会选用自己的旧地囚禁他?
玄冽打量着没有丝毫变化的玄天宫,几乎是瞬间便发觉了些许异样。
以白玉京的脑子,确实会认为用玄天宫囚禁他,是一种可以对他极尽羞辱的方式。
但自己修为俱在,白玉京既已剖了灵心,为何不直接废了自己的修为?
就算有灵契在手,他大费周章的做这一切,就不怕出差错吗?
……不对劲。
玄冽最终得出了这个结论。
白玉京原本正瘫软在丈夫怀中美滋滋地思考着该怎么享用自己整整十日没有吃到的大餐,可当他听到玄冽此刻的心声后,他却一个激灵直接清醒了过来。
……这石头察觉到不对劲的速度也太快了!
心眼子比莲藕还多的臭石头,就不能让自己一次吗!?
白玉京咬了咬牙,心下暗道,不行,他还没吃到嘴呢,说什么也不能让玄冽这么快意识到真相。
于是,刚刚生产完的美人便从玄冽怀中坐起,懒懒地勾起他的下巴,似笑非笑道:“仙尊偷偷在心底编排本座什么呢?”
“……通天蛇天性忠贞,”玄冽回过神,冷冷道,“你丈夫知道你如此吗?”
白玉京闻言突然计上心头,当即冷哼一声道:“本座应该不止一次告诉过你,不许在本座面前提我夫君。”
“……”
满意地看到对方眼底骤然泛起的怒火,小美人得逞般一笑:“十年过去,你那善妒的脾气好不容易被本座调得好了一些,如今怎么突然又回到原样了?”
说着,他却突然凑到玄冽面前,当真如同享用男宠般亲了对方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