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若不是有玄冽掺合,整个催产过程可以称得上顺利。
也正因如此白玉京这次才格外游刃有余,可眼下,他的所有经验尽数化为泡影。
人身难以发力不说,更要命的是人身与蛇尾的构造不同。
蛇卵的一切特征都是为了方便蛇尾生产所演变的,而人身相较于蛇尾更浅的构造,则使得卵还没有彻底生出来便能接触到空气,从而一下子变得坚硬无比。
遭、遭了……这次的卵怎么……
白玉京平时吃东西根本不知道什么叫节制,直到生的时候他才突然发觉,不知道是这次孕期吃得太好了,还是回炉重造后,小天道确实又重新成长了,这次的卵居然足足比先前大了一圈。
本就比蛇尾难熬的人身一下子被碾得四溢横流,迟迟生不出来的小美人只能塌着腰呜呜咽咽地啜泣道:“夫君,够不到,帮帮卿卿,帮卿卿揉一下……”
玄冽立刻从善如流地抱住他,然而刚揉了不到两下,怀中人便蓦地爆发出一串打了弯的惊叫,根本没办法碰:“停、不——停——!”
白玉京被自己丢人的身体臊得面红耳赤,埋在人怀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半句话也不愿说。
玄冽哄道:“没关系,正常反应,不用害羞。”
“才不是正常反应……哪有蛇生宝宝会……都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
迟迟生不出卵来的小美人崩溃着迁怒道,“都怪你个王八蛋!”
玄冽从善如流哄道:“是,都怪我。”
白玉京说什么也不愿让他再碰,心一横,哆嗦着探手下去,可刚碰了一下,他便蓦地收回指尖,刚狠下来的心便立刻软成一片,呜呜咽咽的说什么也不愿动了。
眼见着娇气的小妻子对自己根本不舍得下狠手,再这么下去恐怕要出意外。
玄冽抱着他蹙眉思索了片刻,而后当机立断地取下他手腕上的玉镯,在白玉京不明所以的目光中,将它变作戒指那么小的玉环,随即放了进去。
“……!?”
怎、怎么会……
那缩小到仅有一圈的血玉环,居然在玄冽的操纵下缓缓……
小美人蓦地掐住他的肩膀,表情乱七八糟地哭喊道:“别……呜——”
因为他的挣扎,玉环所带来的视角根本看不清楚,玄冽只能掐着他的腰躺在他身下。
然而他刚一躺下,白玉京便骤然卸了力气。
玄冽当即便被他毫不留情的力气闷得没了呼吸,却依旧面不改色地用神识道:【乖,忍一下。】
过了不知道多久,一声清脆无比的响声从玉镯上响起,玄冽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其中的一切:【再坚持一下。】
坚持不住了……再这么下去会……
“不、求求夫君……”
小蛇夹着丈夫的脸颊,吐着舌尖想要喘口气,身下人却在此刻突然闭上了眼睛,连带着掐着他腰上的手也松了下去。
……这是什么意思,嫌自己表情不够端庄,湿漉漉的身体不够漂亮吗!?
正在生产的小美人根本无法接受丈夫的突然背弃,怒意甚至在瞬间便压倒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