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心河连忙把嘴捂住:“那你当没听见,重说一遍,我洗耳恭听。”
眼睛都弯起来,说话都甜腻腻的,“朝宁哥,我收回刚刚的话,你昨天也是个合格的男朋友。”
他仰着脸触碰陈朝宁的唇,轻声说:“你要的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
陈朝宁心情不错,指尖从他腰揉到心口。
“明天给我看。”
项心河疑惑道:“明天?现在就可以啊。”
“现在不需要。”
“那不行。”
项心河很坚持,不轻不重地推开陈朝宁,摸着黑爬到床头,然后窸窸窣窣又爬回来。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你买了什么?”
他声音很沉,像是猜到了,直到掌心里被塞进了个东西,他绷着脸把软绵绵的项心河拽起来。
“不是你让我准备的吗?”
还以为陈朝宁会很高兴呢,怎么感觉并不是?项心河有些纳闷。
“我让你准备这个了?”
“不是吗?”
屋子里光线实在差,但从项心河的语气停上来也能察觉出他的呆滞:“你上次不是说。。。。。。家里没有,让我。。。。。。准备好吗?”
陈朝宁觉得太阳穴都跳得疼。
“我说的是。。。。。。”
情书两个字被他含在喉咙里,没说出口,用拥抱跟亲吻代替所有。
“也没错。”
。。。。。。
他很紧张,很害臊,热到呼吸都不通顺,听着陈朝宁倒吸口凉气。
“朝宁哥,怎么了?”
项心河脑子冒烟,好半天也不说话。
“朝宁哥。”
他抖着声音说:“生日快乐。”
触感太陌生,但是陈朝宁抚摸他的掌心变得很温柔,被搂在怀里不放,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陈朝宁的每一个吻都落在他左侧的心口。
“我没有买蛋糕。”
项心河语气懊悔道:“应该早点买。”
陈朝宁似乎说了句没事,但项心河很执拗,“要许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