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兰夸赞道:“文君聪慧,行商倒是一把好手?。”
虞妙书摆手?,“也说不定,毕竟士农工商,商户地位低下,需得依附权势才能做大。我若从了商,跟当官的打交道也挺头疼的。
“而利用官职推商业,则完全不一样,有权势掺杂其中,要容易许多。”
她?说得非常客观,西奉酒之?所以能快速崛起壮大,全仰仗她?用县令身份扶持。
当时粮行也是看在她?的面下不得罪人,倘若光靠曲氏的手?艺,只怕没?这么容易铺货出去。
唯有二者相辅相成?,方?才能迅速壮大,进行扩张。
一行人边走边闲聊,虞妙书拢了拢衣裳,扭头问:“宋郎君此行到湖州来,又有何感想?”
宋珩笑着应道:“我得感激湖州。”
此话?一出,虞妙书没?好气道:“你莫要落井下石。”
宋珩摇食指,“非也非也,当时文君心生退意,我却不想你退。”
虞妙书挑眉,“合着荣安县主搞出来的乌龙正合你意?”
宋珩:“我可?没?这般说。”
又道,“是你自个儿引得她?相中的,我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虞妙书被气笑了,张兰接茬儿道:“只怕当时宋郎君幸灾乐祸呢,正适合你捅篓子。”
宋珩辩解道:“倒也不至于,其实?最好的时机是新帝继位以后,但意外?既然发生了,且又没?有别的退路,也只能赌上一回。”
虞妙书指了指他,想说什?么,终是忍下了。
宋珩似想起了什?么,冷不防道:“眼下回京只怕要到明年去了,文君什?么时候考虑清楚与我成?婚?”
虞妙书:“你慌什么?”
宋珩古板道:“无媒苟合,不成?体统。”
张兰掩嘴笑。
虞妙书厚颜道:“明年再说。”
宋珩皱眉,“你总得给我一个准信儿,明年什?么时候,三媒六聘折腾下来也得小半年了。”
他发了许多牢骚,虞妙书道:“那?你多给我备些彩礼,我现在是个穷光蛋,一个铜子儿都掏不出来的那?种。”
宋珩:“倒也无妨,反正都是你的。”
虞妙书看向张兰,“谢家那?么大的地,什?么时候让爹进去种地。”
张兰失笑,“文君莫要折腾他老人家了。”
虞妙书撇嘴,“我一个人进去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