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珩目光温和,“对,在祠堂里说这些确实唐突了些。”
虞妙书:“你肯定?吃酒了。”
宋珩:“我没有,不信你闻。”
虞妙书半信半疑,因?为今天晚上?他的话太多了。对方把?头伸过来,虞妙书凑上?前嗅了嗅。
那时两人的脸离得很近,烛光下的宋珩温润儒雅,只看?着她笑。
虞妙书愣了愣,随即伸手捂到他脸上?,不客气道:“别冲我笑,像个骚货。”
宋珩眼带笑意,“你肯定?想?了些不正经的东西?。”
虞妙书嘴硬道:“这里是祠堂,你谢家的列祖列宗都看?着的。”
宋珩:“他们若对这门亲事有异议,以后就不给香火上?供了。”
虞妙书忍不住笑了,“你这媒婆不行,我还有考量。”
宋珩一点都不着急,“无妨,头一回给自己说亲,没甚经验。”
虞妙书失笑,他说得确实不错,婚姻若要论长久,合适才?是最重要的。
感情会变淡,但合适只会越来越适应,而后在舒适中滋生情感。
当然,这需要前提,那就是对双方有好?感。
这是必要条件。
虞妙书也说不清对他是什么态度,好?感肯定?是有的,顾忌也是有的。
但今晚他说的那些话让她不再紧绷,因?为他真的是一个非常通透的人,亦或许是已经看?透生死,所以变得豁达。
她却?没有,因?为身处这个世道,总有些东西?要去考虑。
两人似乎都陷入了思考中,祠堂里变得沉寂,外头不知何时又传来鞭炮声,虞妙书忽然道:“欸,那只老鼠又来了。”
宋珩扭头,果然看?到跑掉的老鼠又探头探脑,虞妙书打趣道:“给它扔点东西?吃,省得它去惹你祖宗。”
宋珩:“无妨,他们日日关在祠堂里也挺寂寥的,有只老鼠来,也能当乐子解解闷儿。”
虞妙书:“……”
他真的很会讲冷笑话。
作者有话说:老鼠:好撇脚的求偶。
宋珩: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