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朝廷还当派遣使者去往西域诸国,引进新物种。微臣曾听说?天竺有白叠,结出的果实如茧,茧中?丝如细炉,可?御寒。”
她细细讲了许多胸中?的国策,听得杨焕心潮澎湃,仿佛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在那些繁琐冗长的政务里,没?有人告诉她你要怎么去做,因为一切都是建立在财政上。
或许有人知道这些国策,但大周实在太穷了,连穷困都摆脱不了,谈何高攀?
现在虞妙书清晰的给她划出了未来要走的路,民?生、军政、商贸,缺一不可?。
以?前她觉得虞妙书颇有头脑,现在发现她不仅有头脑,还有宏远的大局观。
这是极其难得的。
杨焕重新审视她,说?道:“你给我画的这块饼,我惦记上了,若想?发布国债,你先把政事堂那帮老儿说?服再说?。”
虞妙书也不蠢,试探问:“倘若微臣说?服了他们,推行国债时,陛下可?愿亲自出面?”
杨焕睨了她许久,“你不想?推国债?”
虞妙书无奈道:“微臣人轻言微,不论是在朝堂还是京中?世家眼里都是新人,没?有那个本事,推不动。”
这话?倒是真的。
杨焕抿了抿唇,“那就让我下达政令推。”
虞妙书展颜,“陛下可?莫要反悔。”
杨焕挥手,“你先把那帮老儿说?服再说?。”
虞妙书:“微臣领旨。”
撬松杨焕的嘴后,虞妙书心中?欢喜。
回到中?书省,她同徐长月说?起国债一事,徐长月先是诧异,而后便淡定?许多,问道:“圣上当真允了?”
虞妙书点头,“允了。”
徐长月不信,“政事堂那帮老头愿意?”
又?道,“你推进国债,肯定?要让满朝文武掏钱买,谁乐意啊?”
虞妙书:“涨薪他们就乐意了?”
徐长月噎了噎,道:“丑话?说?到前头,他们肯定?会骂死你。”
虞妙书:“最近公厨的伙食怎么样?”
徐长月如实道:“油水足了不少。”
虞妙书:“伙食油水足了不骂我,涨薪也不骂我,劝着让他们挣国债利息了反倒要骂我,什么世道?”
她说?得理直气壮,徐长月彻底无语。
接下来的日子里,虞妙书又?开始拖着宋珩熬夜琢磨国债提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