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大奖肯定有,但稀少,多数都是小奖励,毕竟它的目的是敛财。
现在推广草市修建,任务落到了虞妙书和裴怀忠头上。前两?日监察御史文应江回京述职,虞妙书私下里跟他会了一面。
他常年在外奔波,回来听到同僚说涨薪一事,权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哪晓得居然是真?的,并且还涨了一半薪,简直匪夷所思。
虞妙书寻过来,文应江见她绝地翻身,似乎一点都不?意外,因为晓得她有点本事。
提及即将推进?的草市修建,虞妙书先探他的口风,想?向圣人举荐他做巡察团里的负责人,因为草市地皮买卖涉及到太多东西了,而他刚正不?阿,油盐不?进?,最?适合干巡察。
文应江被气笑了,不?客气道:“合着虞舍人是看文某孤身一人,把我当枪使不?成?”
虞妙书厚颜道:“不?敢不?敢,皆因文御史清正廉洁,是朝廷不?可稀缺的国之?栋梁。
“眼下国库亏空,官员们的俸禄,将士们的军饷,样样都要钱。而推进?乡县草市修建,能?快速聚集税收填充国库,但中间也会引发出许多矛盾来,故而需得朝廷严加监管,以防贪官污吏钻空子?。
“文御史干了监察御史这么多年,最?适宜巡察监管,虞某实在想?不?出何人更适合。”
文应江沉吟许久,方道:“圣人准予了?”
虞妙书:“政事堂在商议。”
又道,“以前在淄州靠育种升迁的裴怀忠也调进?京来了,他在淮安县治理时操作过草市修建,这差事多半会落到他头上。
“我已向圣人举荐把古刺史调回京,大周离不?开诸位的辛劳付出,实在不?能?再这么继续下去了,需得改变,需得诸位齐心协力把它从泥潭里拉出来。
“文御史从官这么多年,又常年在地方奔波,想?来也明白大周的问题所在。
“虞某只想?尽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让大周重新站起来,百姓的日子?好过一些罢了。”
文应江似受触动?,背着手来回踱步,“谈何容易。”
虞妙书:“为何不?易?只要圣上想?做明主,底下朝臣拧成一股绳,我大周便能?脱胎换骨。”
这话说得铿锵有力,文应江久久不?语。
虞妙书坚定道:“奉县淄州已经蜕变,朔州一洗往日窘困,湖州也在奋发向上,淮安县安乐太平……
“文御史,纵使大周再烂,也总有那么一些人在兢兢业业拯救它,试图把它从泥潭里拉出来。
“你为什么就不?能?成为那个人呢?你为什么就不?能?与我们这些心有抱负的人站在一起去托举它呢?
“我们不?仅要做官,还得吃好穿好,有多多的俸禄拿。别给?我说什么两?袖清风,倘若做官连饭都吃不?饱,还做什么官为什么民?”
那时她言辞激动?,胸中充满了对现状的不?满,渴望着改变它,改变这个腐朽的王朝。
文应江到底受其打动?,缓缓道:“古刺史是该调回京了,他那样的人不?该放到地方上大材小用。”
虞妙书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大周正在改变,新帝渴望做明君。”
文应江微微笑了笑,“甚好。”
至少目前朝中党羽相争被强势压制下来了,杨焕去年立威的手腕起到了镇压作用。
晚些时候虞妙书离去,文应江送她离开,回来时见到仆人小五说对方带了些粮油之?物过来。
文应江无奈笑笑,涨一半薪,往后的日子?也要宽裕些了。
天气愈发炎热,不?知不?觉到了初夏时节。谢宅大部分已经修整好,比之?前的破败荒芜好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