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两人熬夜写推行?福彩的文书提案。
之前虞妙书已?经整理过,现在只需要宋珩写推行?它的由?头,也就是冠冕堂皇的利民文案。
比如什么兴修水利啊,救济灾民啊,以这类慈善为目的进行?的一项慈善博彩。
宋珩到底才华横溢,用词极其?精准,寥寥几句话就能看出水平来?,他是肚子里真装了墨水的。
虞妙书学不来?。
两人熬夜逐字逐句去修,最后落到奏书上。
宋珩在一旁盯着她写,嫌她的字写得丑,说道:“你日后若进了政事堂,成为其?中之一的阁老,这样的字拿出去,实在不像话。”
虞妙书回怼道:“政事堂全都是一帮老头,我哪能挤得进去?”
宋珩:“出息,都干中书舍人了,大不了再用十年时日加把劲爬到三?品,怎么都得混个阁老的名衔,要不然还做什么官?”
听到这话,虞妙书诧异仰头看他,脱口道:“你当那政事堂是你家开的啊?”
宋珩皱眉,“不过是一帮酸儒老头,你连一帮老头都干不过?”
虞妙书:“……”
他简直有毒!
见?她停顿,他催促道:“赶紧写,你明日还得上值。”
虞妙书不痛快道:“宋哥你这是把我当驴使了吧。”
宋珩:“这话当该我问你,熬大夜给?你写这玩意儿,还没?俸银拿,赶紧的,明日还得上值。”
虞妙书边写边道:“李家做的胡饼好吃,明儿还吃他家的胡饼。”
宋珩:“拐角那家的馎饦也不错,今早我去吃过,二十多年的老食铺了。”
虞妙书抬头,“那明早吃馎饦。”
宋珩无情道:“甭想,人家生意好,得等一盏茶的功夫才轮得到你,依你赖床的性子,没?这个口福。”
虞妙书:“……”
他真的过分了啊!
接近子时四刻,那份推行福彩的奏书才写好了,宋珩又过了一遍,才觉满意了。
虞妙书累得腰酸背痛,哈欠连天躺到床上像条死狗,一动不动。
结果她惦记着宋珩说的馎饦,翌日罕见?的起了个早,跑去敲宋珩的房门,喊他早点出门。
当时宋珩睡眼惺忪,被她嘈醒,披头散发去开门,虞妙书精神?抖擞道:“宋哥赶紧的,拐角馎饦,我今早非要去尝一口!”
宋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