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个诡计多端的贱男人一向非常有手腕,他怎么可能会出事?而且她只是一枚棋子,根本不值得大动干戈,这些人把主意打到她的头上真是打错了。
江景不是说了江家与晏池昀达成了合作,江家不会对付他的。
她很快甩开这股乱七八糟的思绪,跟江景一样意识到江家和晏池昀的人没来,极有可能是出事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能够把晏池昀和江家的人同时绊住?难不成韦家的人明目张胆群起谋反了?
眼下她和江景只有两个人,赶车的侍卫与随行的人都被解决了,以少难以敌多,为今之计,拖延时辰,能拖多久便拖多久。
她还在想如何将这个法子转达给江景,未曾开口便发觉他已经在这么做了。
江景问对方是如何发现的?难不成又在他的身侧安。插。了眼线?
“景公子是在拖延时辰么?”
对方十足警惕,不好对付。
江景挑衅冷笑,“怎么,敢做不敢说啊?”
褐衣男子笑着说,“自然可以。”
“景公子虽然一时走错了路,依然还是老爷的儿子,您此刻痛改前非,回头是岸,老爷不会与您计较的。”
“废话少说,告诉我,你们是怎么发觉一切不对的?”
若是江家出了奸细,那父亲和母亲岂不是危险了?
褐衫男子一句话便解了江景与蒲矜玉的疑惑,“晏家人企图谋反,已对洹城起兵,我等奉朝廷之命前来捉拿与叛党有关之人。”
“起兵?”
江景和蒲矜玉瞬间知道怎么回事了。
为了不让这批货和关键账目流传出去,他那心狠手辣的好生父,从鹿鸣城调兵打算对洹城动手了,要让整座洹城给他谋反积攒下来的货物及账本陪葬啊。
随后再将谋反的帽子扣到晏池昀的头上,因为此时此刻的晏池昀本应该在京城停职禁足,他突然出现在洹城,已经足够说不清楚了。
主要是皇帝病重了,现如今出来帮着太子监国的人是五皇子。
即便上面有太子压着,五皇子依附于韦家,晏家备受争议,无法抗衡,毕竟理亏了。
“洹城如此多的百姓,他要攻打洹城,他是疯了吗?!”
尽管早就知道了他这位生父的狠辣面目,但真的走到这一步,江景依然没有办法冷静下来。
他自幼生活在洹城,如何能够看着洹城受牵连,举城上下数以万计的无辜百姓死在战争里?还是为了一己私欲发动的战争。
如果这样的人坐上帝位,真不知道天下要乱成什么样子,生灵涂炭到何等地步。
“景公子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出身。”
褐衣男子大言不惭的颠倒是非黑白道,“这都是江家人不识好歹,老爷扶持江岳起来,让他坐上洹城的知府,甚至还给他抚养韦家子嗣,他居然生出反心,教唆您叛出韦家,他不该死么?”
“这样的人不仅该死,还应该被五马分尸!”
褐衫男子的脸上染上阴狠,他身边的黑衣人瞬间抽弓搭箭,预备。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