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待一天,便多一天被发现的风险。
船,她舍不得,但这险也太大了。
“能瞒到那时候吗?”
淑娴在纸上问道。
被发现怎么办,走不了怎么办?
要不是太荒谬,她都想跟弘昱一块‘失踪’了,火器一到位就能立刻走人,先走了再说,而不是提心吊胆的等在这里。
皇孙被御驾被人掳走,换了哪个皇帝都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玩命查,这时候不赶紧走,还待在这儿?
“后续的船可以不要。”
淑娴写道,舍就舍了,现在出去最重要,“如果要补偿七爷,方法很多,不是一定就得用功劳用爵位,产业不行吗,金银不行吗。”
也别那么小看七爷,人家在历史上最后也是做了亲王的,还得了善终,不比谁差。
怎么就得靠着胤禔的功劳升爵了。
“七爷现在已经是郡王,将来升亲王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淑娴把福建的信拿给胤禔:“您自己看,比对着《易经》看。”
对出海这事,翘首以盼的可不光是她,弘昱还有幼弟,两个人已经在摩拳擦掌了,就等出去了。
直亲王何尝不想现在就走,但侍卫营的事情他不做,就得七弟去做,他不能保证,在他们走了之后,皇阿玛会觉得事不是出在侍卫营,便不动侍卫营了,皇阿玛如果一定要往侍卫营砍这一刀,那他不做刀,七弟就得做刀。
“一个月。”
直亲王写道。
一个月,他将自己这把刀发挥到极致,把最硬的骨头先砍下来,再走人。
“等火器一到,船队可以正常安排起来,咱们分开撤,正好借着弘昱的事情,府里可以不接拜帖。”
就算福晋接下来一个月都不见人,也能说得过去。
而且府里这边该撤的撤了,他走的时候会更容易。
这就跟淑娴之前的计划对上大半了,区别只在于胤禔殿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