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都……让开,把前院库房的门打开。”
简亲王哑着嗓子道,早搬完早滚蛋,省得一直丢人现眼。
简亲王完全没有要反抗的意思,胤禔这个王八蛋莫不是在河道上天天跟河工打架玩,力气才会比十七八岁的时候都大,技巧更不用说了,狗东西怕不是早就想跟他打了,偷偷摸摸练身手。
四爷看向大哥,等对方点头后,才领着人进去,搬的搬,算的算,好家伙,光黄金就弄出来一万两,现银足足五万,按照黄金和白银一比十的兑换比例,搜出来的金银就已经是十五万两了,距离十六万两的债额只差一万两。
在库房里随便搬上两箱东西,就能补足剩下那一万两。
“王爷,咱们是还没收转卖简亲王名下的产业吗?”
户部右侍郎过来问道,直接金银搬回去多省事,省得卖来卖去,而且这可是一万两黄金,若真是换成白银,私下里能换到不止十万两。
四爷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这事儿还是要告诉事主一声。
“金银都搬走,剩下那一万两,在库房里找金银制品补上,按重量算,懂吧?”
“懂懂懂。”
这哪能不懂,按重量算价值,而不是看单件物品本身的价值,能拿金制的就不拿银制。
他们户部都来催多少次了,好话说尽,还总是被人撵出去,这王八蛋库房里这么多金银,却一两银子都不还,这回能逮着对方出血,当然得大出特出了。
“王爷您是去找直亲王和简亲王吧?臣跟您一起去。”
这种热闹可不多得,看一眼少一眼。
四爷轻了轻嗓子:“那就一起去,把咱们给简亲王列的产业名单拿上还给他。”
虽然简亲王府的大门敞开着,但简亲王本人现在还在门口,从被直亲王单手锁喉变成腰带捆绑双手,他站着,直亲王坐着。
门外人头攒动,简亲王……简亲王眼睛是闭着的,但人是面朝门口人群的,胤禔这个混蛋存心让他丢脸,他实在是怕把身体转过去,会引来对方更大的羞辱。
打又打不过,等救兵……能管住胤禔的皇上还在千里之外,旁人谁敢冒险前来,胤禔已经疯了,能打他便也能打旁人。
直亲王是没想到雅尔江阿如今这么不经打,他刚活动开筋骨,这个就没什么反抗的意志了,说是束手就擒都不为过,过程实在太短,他只能把人绑了,放门口罚站,好让更多的人瞧见去通风报信,好敲山震虎,催债名单上像雅尔江阿这么位高权重又抗揍的人实在不多,等用‘透’了才行。
四爷慢悠悠出门,慢悠悠把产业名单塞进简亲王的衣襟里,慢悠悠的开口解释:“因为在堂兄的库房找到了大概一万两黄金和五万两现银,这样欠银只剩下一万两,我们也打算找些别的金银器物凑齐,这些产业便用不到了,堂兄收着慢慢经营吧。”
简亲王牙齿都要咬碎了,偏偏还不敢说什么,不敢做什么,今日之辱,来日他必报,等皇上……等皇上回来,他就去御前哭阿玛,哭太祖哭太宗,他堂堂铁帽子亲王都被欺负成什么样了!
欺负人的哥俩已经在商量下一个去哪家了,当着简亲王的面商量。
“不如先去裕亲王府。”
四爷的意思是一张一弛,保泰性子温良,裕亲王府的欠银刚满五万两,他们以雷霆手段收拾了简亲王府,到了裕亲王府,轻轻松松把欠银收回来,裕亲王府也不会丢脸,一正一反两个例子摆在前面,聪明人都知道应该怎么选。
直亲王的意见则是跟四弟相反,这个刺头不能打,那再找个能打的刺头好了。
“先来的宗室,下一个就找皇亲吧,佟家怎么样?”
考虑到四弟和佟家的关系,直亲王补充道,“把户部的人给我,我带他们去,你去裕亲王府,咱们分头行动,如何?”
“我觉得挺好。”
简亲王在一旁抢先答道,说话间扯到嘴角的伤口,整个面部瞬间变得扭曲起来,胤禔这个王八蛋,打人不打脸的道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