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恢复成高级觉醒者后,安寻的耳朵和尾巴再也不会在紧张的时候不受控地冒出来了,现在它们唯一的作用,就是在两人独处的时候满足谢星泽的某些癖好。
——无论是伤心还是沮丧、气还是消沉,只要安寻派出自己的耳朵和尾巴,谢星泽很快就会被哄好。
安寻对此一度非常疑惑,耳朵和尾巴,谢星泽自己也有,为什么那么喜欢他的?
谢星泽自己也无法解释这个问题,只能归咎到物本能。——猫科动物天就喜欢色彩鲜艳丰富、体型匀称矫健的同类。
有一次二人在训练馆打闹,谢星泽把安寻扑倒在拳击台上,作为比赛输了的惩罚,安寻自愿献出耳朵和尾巴给谢星泽玩。谢星泽撑在安寻身体上方,高强度运动过后胸膛剧烈起伏,安寻也喘着粗气,毛茸茸的猎豹耳朵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谢星泽的眼神中出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没有像往常那样去捏安寻的耳朵,而是用手掌托起安寻的脸颊,目光落在安寻水润饱满的嘴唇。
安寻脸上还挂着玩闹后开心的笑,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来临,直到谢星泽开始亲吻他,越来越灼热的胸膛像火炉一样炙烤他的身体。
打断二人的是几名同事的出现。陌的声音将谢星泽从失控边缘拉回来,他扯过旁边的大毛巾裹住安寻,在那些人看见之前,带着安寻一起站起身。
“我去冲个澡。”
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谢星泽头也不回地落荒而逃。
05
那天之后,安寻发现谢星泽变得有一点不一样。他开始刻意回避和安寻的身体接触,之前两个人一起训练,谢星泽常常裸着上身就来闹安寻,现在至少穿一件背心。
安寻思来想去,想起那一天的反常。虽然当时他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但他毕竟也是一个成年人了,回头一琢磨,便隐隐约约知道了那天顶着他的是什么。
这样的认知让安寻差点脸红到爆炸,他知道异性之间会有比亲吻更深入的亲密接触,但他从青春期开始就活在完全封闭的环境里,关于同性,他几乎一无所知。
安寻连夜恶补相关知识,越看越脸热,一晚上都没睡着。
第二天他顶着两个黑眼圈去训练,障碍跑的时候险些两眼一黑栽倒下去,要不是谢星泽眼疾手快捞他一把,他的脑袋一定会狠狠撞在柱子上。
谢星泽扶着安寻到休息室,好容易缓过劲来,安寻不敢说自己昨晚干了什么,只说早上忘记吃饭,低血糖。
谢星泽戳他的脑袋:“你还有忘吃饭的时候,我以为你每天只知道吃呢。”
安寻捂着头往谢星泽怀里躲:“我知道错了。”
两人闹着闹着又滚到一起,谢星泽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糖塞进安寻的嘴巴。休息室的床又窄又硬,安寻要趴在谢星泽身上才不会掉下去。
安寻鼓起勇气,小声:“谢星泽……”
谢星泽抬眼:“嗯?”
讲话之前,安寻脸又红了:“没、没事。没什么……”
——算了,不问了。
安寻自暴自弃地想。该发的事情早晚会发的。
07
谢星泽和安寻每天形影不离,熟了之后特别行动处的前辈们开两人的玩笑,说好久没见过这么亲亲热热的小情侣了,整个特别行动处都因为两个人的存在而变得阳光明媚起来。
但事实上谢星泽和安寻也常常吵架闹别扭,谢星泽独断专行惯了,在遇见安寻之前字典里没有“妥协”两个字,而安寻又是一头吃软不吃硬的沉默的倔驴。两个人一个像炮仗一样一点就着,一个不高兴就躲起来不说话,最后总是演变成猫抓耗子的游戏,抓到之后鸡飞狗跳的干一架,就又和好如初了。
现在,谢星泽的人准则已经从“不服就干”变成了“大丈夫能屈能伸”以及“男人最重要的不是尊严而是老婆”,只要能捋顺那只小猎豹的毛,脸皮厚一点又如何、被踢两脚又如何?何况谢星泽不得不承认的是,安寻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由搓圆捏扁的糯米团子了,现在两个人真的交手的话,他不一定打得过安寻。但话又说回来了,大丈夫能屈能伸,打不过老婆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