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泽:“?”
安寻:“那就永远吧。”
——永远也没什么不好。
安寻想。
喜欢一个人就要喜欢永远。
毕业典礼结束后的晚宴在学校礼堂巨大的宴会厅举行,所有人都换了正装和礼服参加。
安寻第一次体会到被人群簇拥的感觉,不知道杜校长是怎么跟大家说的,每个人都把他当成詹姆斯邦德一样的超级特工,一些以前看不上他的人,也主动来和他打招呼,甚至对他献殷勤。
安寻不太擅长应付这样的场面,无论是谁来跟他说什么,他只会小声回答“谢谢”或“没关系”。好在这种尴尬没有持续很久,过了一会儿,谢星泽换好一身新的礼服进入宴会厅,像只花枝招展的孔雀一样,一面跟人打招呼一面说着“借过”和“抱歉”,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找到安寻。
“安寻!”
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安寻如释重负,回过头,在人群中瞄定谢星泽:“我在这里。”
谢星泽走过来,自然而然搭上安寻的肩:“聊什么呢?”
很奇怪,原本围着安寻你一言我一语的人,在谢星泽出现之后全都不说话了。
气氛不尴不尬的僵住,其中一个反应过来,打着哈哈借口说要去洗手间,没过一会儿,其他几个也各自赔着笑脸,随便找了理由离开二人附近。
安寻心里松一口气,后知后觉的想起,谢星泽在学校是个狗见了都要绕道走的角色。如果不是他们现在的关系,看见谢星泽这副像小混混收保护费一样的流氓样,他也会想要逃跑。
谢星泽完全不知道安寻的内心活动,自认为帅气地从旁边的餐台上端起两杯香槟,递给安寻一杯,说:“这位美丽又迷人的先,愿意陪我去阳台喝杯酒吗?”
夜色正浓,窗外不断有烟花升空,将漆黑的夜空装点成缤纷的绸缎。
这是他们学时代的最后一天,今夜过去,明天就要正式去特别行动处报道了。
二人穿过热闹的人群走到安静的阳台,身后玻璃门关上,将喧嚣隔绝在门后。
短短几个月,活天翻地覆,安寻趴在阳台护栏上,仰望夜空,想起这些天经历过的一切,不禁自言自语:“太不可思议了……像一场梦一样。”
谢星泽站在安寻身旁,懒洋洋地背靠着栏杆,用自己的酒杯轻轻碰一下安寻的酒杯,什么也没说。
忽然,安寻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一个未知号码的视频通话。
安寻想了想,按下接听。
视频接通,画面变成一间明亮的高层办公室,从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座A国国会山。一道穿深灰色西装的挺拔背影站在落地窗前,听到电话接通,他转回身,手里端着一杯刚喝了一口的咖啡。
看见那人的脸,安寻不由得睁大了眼睛:“闫皓?”
“闫皓”微微一笑,说:“好久不见,安寻。”
那天在医院醒来后,安寻忽然想起在岛上时还有一个人曾经和程展在一起,他问谢星泽,得到的回答却是“他不见了”。
安寻没听明白,问:“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不见了就是不见了,人间蒸发。”
谢星泽没好气道,弯下腰捏住安寻的脸颊,“说不定他跳海喂鲨鱼了,你很关心他?”
安寻连忙摇头:“不……没有。”
之后又过了几天,安寻从傅珵口中得知,“闫皓”并不是闫皓,而是潜伏多年的A国间谍HenryYan,包括进入军校、被程展“选中”成为变异体,都是A国探寻陨石真相计划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