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泽愣了下,无奈道:“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大小姐?”
话音落下,病房门被推开,刚才出去的季夺拎着一罐冰可乐回来,走过去递给商羽。
谢星泽终于找到机会反击:“我还没说你,你两条腿好好的,让季夺拄着拐出去给你买可乐,你还有没有人性?”
在商羽回答之前,季夺淡淡道:“我愿意的。”
这下商羽也不急着跟谢星泽抬杠了,施施然站起身接过季夺贴心拉开拉环的可乐,说:“听见了么,你情我愿很重要。”
“我靠。”
沉稳了多日的谢星泽终于有了明显的情绪起伏,“你什么意……”
“走了。”
商羽打断谢星泽,不紧不慢地挥一挥手,“祝你早日结束单相思。”
“什么单相思,你才……”商羽已经头也不回地走出门外,谢星泽只好回头冲汤加文怒吼,“她说我单相思!”
汤加文面色复杂。
——这个世界上,除了谢星泽自己,没人听到过安寻说的“喜欢”。
——哦不,谢铮和傅珵也听到了。但这两个人的保密素养堪比中央银行的地下金库。
谢星泽绝望地摆摆手,说:“算了,你也回去吧。”
汤加文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把安慰的话咽回去,防止惹火烧身,头也不回地跑了。
病房重新安静下来,谢星泽颓然坐下,看着床上的安寻,又气又委屈:“你还要不要我了?”
沉睡中的安寻无法回答谢星泽的问题,谢星泽继续告状:“他们在我眼前秀恩爱,还说我单相思,你听到了没?”
安寻还是不说话。
“真狠心啊小猎豹……”谢星泽作势要捏安寻的脸,手高高举起但轻轻落下,最后只用很小的力气捏住安寻的两颊,“快给我起来解释清楚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在床上躺了半个月的安寻比之前更瘦了,脸上只剩薄薄一层肉,谢星泽凶了不到三秒,反倒被心疼占据了情绪。
他松开手,轻轻抚摸安寻的脸,眉眼一点一点耷拉下去:“醒来吧……我好想你。”
床头仪器发出轻微的电流声,没人注意到的角落,那条显示心率的红线出现不一样的起伏。
谢星泽俯下身,小心地拥抱住安寻:“我真的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