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你玩呢。”
陈明明说道,“你能抱得美人归,可以啊。”
“你和温瀚引互相陪伴也不差。”
“我们是没有婚礼了,但是也没差,我们现在无比感谢当初自己的选择,太正确了。”
“好了,不跟你们说了,你们自己玩,我要去找徐处之了。”
——
化妆师在徐处之的西服外套上别了一朵玫瑰,徐处之愣了一下:“可以不别吗?”
“为什么不别,不是挺好看的?”
贺邳一进门就听到这么一句话,插嘴说道。
“难道你还记得‘委蛇’送你玫瑰花的事情?那你也不用连带着玫瑰也讨厌起来吧。”
化妆师察言观色,自行出去了,徐处之才道:“我的代号是‘玫瑰’。”
贺邳愣了一下:“所以当初委蛇才送你一朵玫瑰花?”
“是的。”
“那是有点晦气,不行我们换其他的花……”贺邳把自己胸口处的玫瑰花也摘掉了。
他和徐处之,贺邳先化的妆,因为他是社牛,所以徐处之放心让他去接待宾客了,自己忙里偷闲,躲在化妆间。
“贺鸣皋。”
“啊?”
贺邳愣了一下,下意识就应答,过了好一会儿,才脸色骤变:“徐处之……”
他刚要解释,徐处之示意他稍安勿躁,贺邳却显得格外的在意:“徐处之。”
“我问你答。”
“……你。你不会今天要悔婚吧,别啊!我靠,这时候来这个。”
“我问你,你是不是叫贺鸣皋?”
“…………这是我最后一个秘密了,徐处之,你给我留点底裤。”
“我问你话。”
“是的,”贺邳抓狂挠头,差点把好容易用发胶塑形的头发搞乱了,“对对对,我是叫贺鸣皋,我不该瞒你,我错了,不过你这也太小心眼了吧,这都一两年了,你愣是没问我……”
“鹤鸣于皋,声震于天?”
“对,”提到这个,贺邳有点失落,“这是我母亲给我起的。”
贺邳在和徐处之在一起不久之后就主动和徐处之提起了自己的父母,那时候他的父亲和母亲同爷爷意见不合,主动出走,做起了生意,生下了贺鸣皋,后来被仇家报复,双双死亡。
“有什么好掩盖的?为什么改名叫贺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