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贺邳怒了,“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能让我进去和沈牧说两句吗?”
陈明明忽然道。
徐处之欣然点点头。
审讯室里多了一个人。
“哟,又来了一个说客。”
沈牧似乎对于死亡没有一丁点的恐惧,依旧气定神闲地坐在审讯室里。
“太极教的叛徒,若是放在以前,早就被清理门户了。”
“沈牧,亏我好心来劝你,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还有回头路可以走,那不是你的人生……”
“我不需要你规劝,徐处之可以给你洗脑,没办法给我洗脑,我没有回头路可以走,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我死了又怎么样?那些天才罪犯自发的会重新推出教主,到时候才真的是一副可怕的景象。”
“所以我们不会把你的人任何消息从b区走漏出去,我会扮演你,成为新的太极教教主,借机将他们一一铲除。”
“不可以!”
沈牧忽然有些慌乱了,“你不可以扮演我。”
“你不是一直在扮演我?”
贺邳嗤笑一声。
“徐处之知道你这么正派吗?”
沈牧忽然嗤笑一声,仿佛什么都不在意。
“犯人”申请肃清审讯室外的其它人员,只留下了一个徐处之。
贺邳才笃定地说道:“你根本就不喜欢徐处之。”
“不,我喜欢他,不然的话,我不会看那么多遍《拨云见日》。”
“你只是因为那是我的,你想要抢而已。”
贺邳说出了沈牧最后的心思。
沈牧嗤笑一声:“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该死的本来是你,贺鸣皋,却变成了我,我是替你死的。”
审讯室外,徐处之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
“你……”
“我可以叫杯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