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得出来。”
“你确定吗?”
“我确定。”
“你靠什么分辨我和他?”
徐处之愣了一下,过后如实说道:“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
贺邳的表情显得有些夸张。
“对,一种感觉,很难言说。”
“我要是真混进去,你认不出来问题就大了。”
“贺邳,你这样真的很危险。”
“你现在知道危险了?!你以身涉险的时候怎么不知道?”
徐处之又哑然不说话了。
“他不是喜欢扮演我吗?我这辈子没福气,当不上太极教的教主,那本来是我的宿命,不过这回可以让我演一演。”
——
“吹花”正在自己的豪宅里抽着烟,看着电视,忽然听到了敲门声。他因为是罪犯,一贯警惕,走到门边,从猫眼里往外看去,见是沈牧,吓了一大跳,马上又回到了客厅的保险柜前,要多快速有多快速地打开了保险箱,通过保险箱拿到了枪支。
他把枪藏在怀里,这才有底气地直接开门迎接。
“教主,你怎么来了?”
门口立着的男人身姿挺拔,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显得颇有文化,样貌实在是让人艳羡。
“你不是说有事求我吗?我收到你的诚意了。”
“好的好的,您请进。”
“吹花”说:“‘慎独’抢了我的地盘,还请教主做主,那一块明明在最初划给了我,没想到他贪图那一片地方足够富饶,直接抢走了。”
“嗯嗯,”贺邳听了一会儿,连连点头,过后说道,“我收到你的诚意了,这次我会替你做主。”
“‘慎独’的人就没来找教主?”
“吹花”有些小心地说道。
“暂时没有。”
“但是我已经先来了,教主一定会帮我,对吗?”
贺邳点点头:“你去倒点茶,我想喝茶。”
“吹花”松了一口气,教主显然没有记仇,而且愿意在他和“慎独”之间调停,他转头去拿茶具,忽然一把枪抵上了自己的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