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我就在边上。”
贺邳骂骂咧咧地说道。
“啊,那不行,你别给我加刑啊,不行不行,我得挂了,徐处之你好自为之……”
挂了电话,贺邳马上咬牙切齿道:“温瀚引这个叛徒。徐处之,我可是什么都和你交代了,底裤都被你扒没了,你可得对我负责……”
“贺邳,我们最好各自冷静一下,等你哥哥的事情解决,我们再谈我们之间的事情。”
“也好,”贺邳自嘲一笑,“我也怕你后悔。”
毕竟贺邳知道的什么事情都几乎和徐处之交代了。如果说沈牧真的是太极教的核心人物,贺邳作为他的亲弟弟,成分也未可知。
——
“什么?”
沈牧听着自己的属下和自己汇报,神色有一瞬间的惊疑,但转瞬就又恢复了极度的淡定,“好的我知道了。”
“对不起教主,我没有分出你们之间的不同。”
“没事,”沈牧明明高高在上,却好言好语地安慰,“我们是同卵双胞胎,分不出的很正常,分得出的才奇怪。”
“那我们要有什么动作吗?”
属下有将功折罪的心理,马上道。
沈牧摇摇头:“再给我一点时间。”
——
【徐处之,我有许多秘密想告诉你。】
快睡觉了,徐处之突然接到了沈牧的消息。他思忖片刻,回复道:【你说。】
【你可以来yestar酒吧来找我吗?你一个人,不要惊动贺邳。】
徐处之望着隔壁床上熟睡的贺邳:【可以。】
他轻手轻脚穿上风衣外套,在秋日的寒意中出门,裹挟着一身秋霜,风尘仆仆,打车去了沈牧所说的yestar酒吧。
到了门口,徐处之表明来意,服务员恭敬地领着徐处之去了酒吧包厢,沈牧一个人在那里喝闷酒,他一身贺邳的日常装扮,真假莫辨,徐处之却知晓他根本不是贺邳,他快步坐下,坐到了沈牧侧面,沈牧忽然拍了拍手,叫来了许多酒:“徐大侦察官陪我喝一点。”
“你一个教授出没在这种地方影响不好。”
“我才不想做什么教授。”
沈牧嗤笑了一声。
徐处之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