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贺邳张口就来,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心里却想,他们要知道了估计会吓死个人。
吃完饭,贺邳正拿着牙签剔牙,徐处之忽然找到他:“你下午有什么打算?”
“没什么打算,原本打算在家睡大觉,你呢?有事?”
“留下来给领导家做家务吧。”
“……难怪他们那么喜欢你,他们俩退休金可不少,请得起保姆。”
“也是尽点孝心。”
“也行也行,随便你,不过我先说好,我不会做家务。”
“……”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徐处之表明心意,方润芝显得有些受宠若惊,拉着徐处之的手臂:“还是咱们小徐有孝心,那好,正好我要大扫除了,你们帮衬着点。干脆留在这里吃晚饭吧。”
于是一下午,徐处之和贺邳就在打扫卫生中度过,徐处之也是第一次领教了什么叫不会做家务——几乎可以说是什么都是新手自己学,当然他聪明,从笨拙到娴熟,往往只花一会会儿。
晚饭徐处之在厨房热菜,贺邳把方润芝拉到一边:“你们居然关系这么好?”
他是自来熟的性格,更何况和师母早有渊源,互相之间也熟。
方润芝说道:“小徐曾经在我们家住过好几年。”
“是吗?他那个豪门家庭,居然不回去?虽然是外孙,但是也不可能少他一口饭吃。富家子弟,流落在外。”
“怎么说话呢,咱家经济条件就这么差吗?”
“师母你说呢?”
“我倒不喜欢你那大房子,太空旷,孤零零的怪冷的,我和你师父住了一天就想回去了,这里虽然老破旧,但是有人情味儿啊,我们都在这儿住了几十年了。”
贺邳心说自己的住处的确是挺孤零零的怪冷的。
“你怎么问到小徐?我看你和他关系好像破天荒还挺好的?”
方润芝笑眯眯地说道。
“是挺好的呀,”贺邳坦然道,“所以我才想问问你关于他的事情,好和他更进一步。”
“你们原来是好朋友啊,那太好了!小徐一个人太孤单了,有个伴也挺好的。”
“我也孤单。”
“对啊对啊,你们俩可以当个伴,不过你要小心了。”
方润芝忽然压低声音,语气有些黯淡,“你对小徐一定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