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衡薄唇抿起,眉目柔和。
他的大掌与她的耳朵大小相差过大,耳垂软白如玉,让他不由放轻力度,生怕扯疼了她。
将银针穿过去,又扣上。他撩了撩她耳边的头发,打量一番。
花骨朵儿缀在皙白的耳朵上,让她本就小巧的耳窝更显精致,果然很衬她。
邵衡抚了抚她的脸蛋:“去看看。”
刚刚还在镜子前照来照去、挑挑拣拣的女人只摇头,赖他腿上,弯弯眼睛笑道:“看你的眼神就知道错不了。”
邵衡唇角微扬:“我什么眼神?”
严襄仰起颈脖,向上抬手——
邵衡倾身,让她手臂能圈住自己的颈脖。
她饱满的唇贴在他耳边,温言软语:“要被严襄迷死了的眼神。”
邵衡闷闷发笑,双手掐住她腰,将人从地毯上带到怀里。
“回答正确。”
“奖励你享受迷死我的成果。”
*
次日上班,严襄做好充足准备,给自己打气。
不过是换了地方当牛做马,就算规模大点儿,但顶头上司和同事也还是熟人。
邵衡办公室同在环宇一致,依旧在顶楼,只是从六层变成三十六层,足足翻了六倍。
秘书办也成倍扩大,人数也变成八人。
柴拓给严襄领到工位,招呼了一顿,朝她眨眨眼便离开。
他是特助,拥有独立办公室。
严襄这情况,算是空降转岗,又跟老板是恋爱关系,心里也有些小小的担心,怕融入不进去工作团队。
但实在是多虑。
这一日下来,秘书办的日程安排、项目处理、员工接洽等等忙得严襄几乎脚不沾地,更何况她是第一天上班,许多东西云里雾里,请教完又去跑流程,压根顾不上同事关系好坏。
她忙到夜幕降临,第一次由邵衡等她下班。
周遭无人,严襄合上电脑,脸颊贴在冰凉的盖上。
这时,手机震了震——她以为又是工作消息,连忙点开。
A我的小宝贝:【严秘书,晚上有个应酬没计入日程表。】
他语气正经严肃,严襄略一蹙眉,回想是否真的遗漏。
这一天忙得鸡飞狗跳,实在不确定。
严襄叹一口气,从椅子上站起,身后却忽地伸出一只手按住她肩膀,又让她坐回去。
她扭过头,果然见到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