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回身去找,然而仍旧被他拉着手不放,紧接着,邵衡举起左手,他拇指与食指正拈着那枚曾经没有派上用场的粉钻。
邵衡眉梢挑起:“我总得确认,你是不是真心实意地打算利用我一辈子。”
他这样子太坏太欠揍,惹得严襄忍不住双目睁圆瞪他。
他屈膝跪下,毫不在意地上满是灰尘泥土。
砾石硌在膝盖,一次次提醒他,在今天,他终于要得偿所愿。
男人眉眼透着笑意,唇角弯起,严襄头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样和煦温润的表情。
“我愿意”三个字落下,他捏着她的手,郑重将戒指套入纤长白皙的无名指。
*
十月,邵衡处理完南市一切事宜先行回京。
严襄与他有言在先。
她和小满仍然留在南市,等真到尘埃落定那天,再搬去京市不迟。
她清楚两人身份相差巨大,他家中必定接受不了,即使要斡旋争取,她可以两地奔波,为此做出努力,但没必要早早把女儿牵扯进去。
邵衡想说他并不是废物,一定能护住她,不叫她受委屈;说娶,也一定能娶她。
只是见她坚持,知道她性格坚韧,也懂人的安全感是来源于自身,最终还是同意。
环宇已经发展起来,蒸蒸日上。
邵衡既然要回京市,原本决定色令智昏一回认命她做执行总经理,被严襄委婉拒绝:“我自己多大本事还是清楚。”
最后,邵衡招了位女高管,她仍是做总秘,只是环宇股份有五成归于她名下。
他说:“你别嫌少,这可是咱俩的定情地,怎么着也算是亲生孩子,一人一半。”
严襄眉眼弯弯,又听他道:“俩孩子都得看着孩子妈,不能趁爸爸不在红杏出墙。”
她翻个白眼——满嘴不正经。
邵衡独身回京,让邵家一众人等好一通吃惊。
传言里他爱得不能自拔的小秘书怎么没一块儿回来?
他们本来还当又要来一个翟宇承,做足了准备,严阵以待呢。
邵老爷子傲然:“我了解阿衡,他绝不是耽溺情爱的人。”
宁绮南也纳闷,他当初为了严襄,都能跟她这个亲妈杠上,她可不信这臭小子有那么听话。
果然,邵衡开始频繁回老宅生活。
一开始,大家伙都以为他是外出一年,起了孝心,要陪陪老人家。
直到他打电话也要在老头、老太太常待的主楼客厅。
跟谁打电话?
当然是他爱到不能自拔的小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