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衡低哼:“还有呢?”
严襄吻过他的唇角,娇声:
“老公,轻一点慢一点嘛。”
她自觉这话该让邵衡满意,然而他却叹了口气。
他说:“怎么办?严襄。”
“好想*死你。”
……
次日严襄没能起来。
她懒懒赖在床上,邵衡倒是精力充沛,早早就出门去钓鱼。
临走前,他还将她打横抱到次卧床上,塞进小满的被窝里。
他顺手揉一揉小女孩乱成一团的鸡窝头,道:“妈妈累了,小满乖乖陪妈妈睡一会儿。”
小满神色懵懵,奶声奶气:“好。”
邵衡又弯腰凑近她,低声:“过会儿有人来换床上用品。”
严襄原本困顿紧闭的眼睛睁开,恼怒地瞪他一眼,伸手搂过女儿,盖上被子不理他。
这一整夜,她几乎没有阖眼,到东方鱼肚渐白,朝霞红光透过玻璃打到眼皮,才惊觉已经天亮。
那张床,更是被他闹得不堪入目。
被窝外传来男人沉闷的笑声,他隔着被子,亲在她的头顶位置。
中午时分,邵衡带着一条十几斤的鱼,在众多男同事羡慕嫉妒的目光回来,顺便还有一个消息。
他道:“宁修扬昨天在野外待了一夜,脚踝扭伤了,手臂也摔得骨折,这会儿坐救护车下山了。说是有人害他,要报警。”
严襄一惊,既感叹他命大,又忍不住地瞥向男人过分平静的脸。
不会是他干的吧?
这可是违法的……
邵衡一眼就看出她在想什么,屈指弹了弹她的额头:“瞎想什么呢。”
他要整宁修扬,是要让他心神俱灭,从此看了自个儿就害怕,再没有胆量敢争。
何至于用这种手段。
不过,他也确实活该。
没多久,谢泠来提前向他们道别。
她说马上要开学了,得快些回家做准备。
翟宇望手揽住小姑娘的肩,懒洋洋点头:“对,我跟她一块儿走,你们好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