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有些不老实——严襄衔住他下唇,惩罚地咬了下。
她捏了捏他瘦削的脸肉:“鉴于你越界,接吻环节到此结束。”
邵衡不满地嗤一声,手臂用力,将她拖入被褥中。
*
今天是森林徒步路线,与昨天相比少了些刺激,但也更惬意。
一行几十人各自组成小队,依旧是轮次进入。
这回,邵衡和严襄没带上柴拓,他们两人一起,与前后都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这一路来回得有五六个小时,途径溪流、树林、瀑布。
虽然是酷暑,但日头被参天古树拦住,加之山中独有的幽凉湿气,反而比昨天在山壁上攀岩要凉快。
严襄运动细胞不错,毕竟跑比极快,而邵衡又常年健身,精力、耐久自然也不在话下,因此两人反超了不少小队,又走到了最前面一拨。
临近中午,两人铺了野餐垫,拿出速食,就地休息。
粼粼日光从树叶枝桠的缝隙中照进来,驱散了些许凉意,金黄色的光映在眼皮上,让人有些昏昏沉沉。
大概是晕碳,又或许这会儿是本就应该午睡的时间,严襄抱住邵衡的手臂,脸靠在他肩膀,困顿地闭上眼。
……
等严襄再睁眼,发现自己已经完全被邵衡搂在怀里,而他背靠大树,双眸紧闭。
严襄抬起下巴,抵在他胸口。
她伸出手,轻轻点了点他的薄唇。
男人的唇形精致,如刀削般锋利,唇线清晰流畅,他脸色常年保持冷漠疏离,这双唇瓣立了大功。
可是,明明看上去这样冰冷,亲吻起来却又如烈焰灼烧。
严襄慢慢凑近,鼻尖即将到他唇珠时,忽地停下。
她语调里带些戏弄:“唉!干嘛装睡!”
邵衡纤长浓密的睫毛颤了颤,这才缓缓睁开。
他懒洋洋地摊手,凑近她,哑声:“有个女流氓要在野外对我霸王硬上弓,我害怕,所以只好装睡。”
严襄白他一眼,嘟哝:“到底谁流氓啊……”
她想到他们初次,她毫无防备,被他拉入车子后座。
邵衡显然也想到,闷声发笑,咬她耳朵:“女流氓想什么呢?”
他话音落下,严襄瞪他,想说他倒打一耙,忽然听到一阵嘈杂声音传来。
有人经过。
这一行有大概五六个人,听他们声音,属于市场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