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叮”一声,电梯门打开,一个不速之客的身影映入两人眼中。
是宁修扬。
他等在六楼的会客区,正坐在长沙发上闲闲地翻阅着环宇员工手册,看起来百无聊赖。
一听动静,他也看过来,脸上带笑:“哟,终于舍得回来了。”
邵衡本就冷淡的脸变得更加没什么温度,严襄也换了嗔恼的表情,勾起礼貌的微笑。
柴拓从旁侧迎上来,被老板用死亡眼神盯着,硬着头皮报告:“宁副总有事情要跟您商量,在这儿等了得有十分钟。”
他神通本领再大,毕竟曾经隶属宁家,实在打发不走这位几乎是板上钉钉的宁家未来的继承人。
可要让姓宁的进办公室等,那必然也不行。不提邵衡办公室里有不少重要文件,单看两人关系,柴拓也不敢放他进去,只好留他在外面候着。
邵衡冷声应了,也没打算请宁修扬进自己办公室。
他性格如此,向来不会给无关紧要的人面子,再说宁修扬怕是闲出毛病了,说是有事找他,却连电话也不打。
邵衡当即问道:“你有什么事?”
宁修扬笑眯眯的:“我这手头工作刚开始,想向你申请个秘书。”
他着重了“秘书”两个字,眼睛往站在一侧的严襄瞥了瞥。
严襄被他打量着,弯弯的眉不由微蹙——
他的目光审视意味太强,从她脸庞盘踞到她的脖颈,再到整个身体,看得人直泛鸡皮疙瘩。
而且,她其实有些心虚,怕宁修扬是否会看出什么来。
中午胡闹过一场,她的衬衫被邵衡扯坏,只能临时叫人拿了套颜色相近的衣服。
可一件立领,一件V领,差别实在有些大。
邵衡道:“你衣帽间那些衣服是我叫人定制的,一时半会儿实在找不着同款,你将就穿穿。”
严襄怪他一到兴头就乱来,只翻个白眼不理他。
直到两人上了车,她拿出气垫对准自己的脸,准备补妆。
刚刚她脸上沾了汗渍,又洗了个澡,脸上妆容掉得一干二净。
然而才打开,却又让邵衡夺过去。
她抿嘴看他:“干嘛呀。”
他要再在车上闹,她真要生气了。
邵衡将镜子对准她颈脖,无奈道:“你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