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就是他吩咐,要他们只修好一半,管个两三天即可。
坏了的房子,就应该毫不留恋地丢掉。
男人垂着眸,握住她的手,带着从自己的睡衣下摆里钻进去。
他牵着她,让她去摸自己紧实有力的腰椎。
邵衡低声:“睡沙发这么些日子,我腰都快折了。”
这话也不假,严襄只是睡了两次沙发,身上便隐隐作痛。
只是他这会儿说这个,就是在故意示弱。
严襄手指屈起,恶狠狠地挠了把他的骨头。
他已经这套说辞,难不成她还要硬说自己就不走?
那他估计该想自己迟迟忘不掉亡夫,不知道要喝多少吨醋。
而且现在家里的地方明显不够用,搬家的确是迟早的事。
水管炸裂是人为也好,自然也罢,严襄懒得再管,只是指着地上那堆文件:“你自己去处理,不关我事。”
她越看越觉得这堆文件也是他故意摆在这儿。
要不然,邵衡一个洁癖,行事风格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凌乱无序。
邵衡明白她已经松口,嘴角扬起。
他压住她,含着她的唇珠吮了吮:“就知道你心疼我。”
严襄拧了拧他的耳朵,哼了声:“心疼小狗都不心疼你。”
邵衡当没听到这话,他眸底闪过微不可察的笑意。
他势在必得。
这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他会慢慢消除那个男人留下来的所有痕迹。
什么白月光,死的活的,都给他滚。
他懒懒枕在她胸前,眉峰高高挑起,心满意足地用鼻尖蹭她。
玩闹了会儿,邵衡利落起身关了电闸总开关。毕竟这房子还是一片汪洋,不好拖太久。
茶几上的小台灯霎时熄灭,周遭陷入一片沉寂黑暗。
紧接着,水声响起,邵衡双脚从沙发上落到地下。
他的人影糊成一团,微微躬下腰,伸手捏住她的脚。
他帮她把拖鞋套上去,又将她打横抱起——
严襄心脏往上一提,下意识用手去够,绕上他的颈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