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衡羽睫略抖,一双眸中满是控诉,他道:
“从前我哪儿不舒服能第一个发现,喝完酒泡茶,淋了雨擦水,多贴心的严秘书。现在倒好,受了伤还得我请您出来帮忙。”
他说话带点酸味,还有些许阴阳怪气,显然面上装无所谓,心里不知在意了多久。
但毕竟他是为了护着小满。
严襄手上拿着药品,只得腾出一只,摸了摸他的短发,软着声:“从前是老板,现在是男朋友。”
邵衡低哼一声,眼睫低垂,勾起的薄唇轻轻吻在她的睡衣纽扣。
他松开手,放她坐下。
严襄白皙修长的手指捏着棉签,浸入红色的液体中。
她扶正他的脸,小心翼翼地将碘伏抹上去,见他微皱眉头,手上动作便又放轻了些。
她启唇,往伤口处稍稍呼了口气,柔声问他:“还疼不疼?”
邵衡的右脸被她捧在手中,左脸是她呵气如兰的气息,此情此景,她待他真的好似捧在手心的宝贝。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脸侧过去三分,轻易衔住她的红唇。
严襄早知道要有这么一遭,看在他今天表现良好,她主动探出舌尖。
邵衡像得到奖赏般,珍之重之地含住,轻咬她下唇,唇齿间发出日爱日未啧声。
他叫她:“宝宝。”
严襄捏他耳垂,亲了一口在他嘴角,轻轻问:“怎么啦宝贝?”
如羽毛般的柔声溜进邵衡耳缝,让他眸光暗沉——
想亲她、咬她,想将她吞下去,咽进肚子里。
除了他,谁也不可以和她说话,谁也不可以拥有她的爱。
只有他能靠近、占有。
邵衡鼻尖抵在她脸颊,他要命地纠缠着,炙热呼吸与她交换。
他即将撕开铝箔包装的那一秒,严襄止住了他的动作。
邵衡在她耳边低口耑:“我想要。”
她哄他:“明天去酒店。”
从他搬来这里,客厅的监控到晚上总是要关掉。
可家里毕竟还有个孩子。即使小满夜里从没醒过,她也实在不习惯,总担心万一让女儿撞见,产生心理阴影。
邵衡的脸埋在她颈间,深呼吸几口,被她冷落的仍在孛力发。
他大掌掐住她的细腰,隔了数秒后终于妥协,却又提出新要求:“那你今晚在这儿陪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