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襄声如蚊呐:“别在这儿亲,去次卧。”
邵衡装没听见,亲吻不停。
这样的吻与从前不同,让她的手臂也不断用力地抱住他。
她捏他耳朵,拉长声音:“邵衡——”
他抬起眼,含糊不清地说:“叫宝贝。”
他眸子向来凌厉,不怒自威,但这会儿伏于她怀中,眼眶中充斥水汽,眸色潋滟。
严襄摸了摸他的脸,声音软下来:“你乖一点,宝贝。”
邵衡心满意足,眉宇间透着笑意,却绝不愿意换地方。
他十分、万分地厌恶这个房子,角角落落都是,更遑论要进入那些更为私人的房间。
刚刚两次进入她的主卧,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除了她以外的地方。
一想到她曾与人构成婚姻关系,曾在这套房子里度过新婚蜜月,他就恨不能将这里铲平。
只是,他要让她心软,要让她相信,他当真大度。
他要打动她,让她心甘情愿地进入自己的领地,才暂时蛰伏在这个地方。
他像孩童一样抱紧她怀中。
严襄仍没忘记:“孩子……”
他伸手拉灭台灯:“天黑了,孩子看不到。”
邵衡将空调被遮盖住两人。
沙发不比床垫,暄软又没有支撑力,两个成年人坐在上面几乎要压平。
在狭小的空调被里,严襄的声音被他的亲吻堵住。
他凑到她耳边,低低:“宝宝,你家隔音真的很差。”
*
严襄是半夜回去,以示对他胡来的惩戒,她毫不留情地将他那条被子一同带走。
邵衡倒无所谓。夏季夜晚,气温得有二十多度,他压根不需要盖被子,这本来就只是个骗她出房门的借口。
次日睁眼,面前仍是同昨日一样的大眼睛,再看窗外,同样的亮度,相差无几的时间。
邵衡罕见懵然,一时没反应过来,几乎怀疑自己是进入了循环。
他道:“小满?”
小满弯了弯眼:“叔叔早!”
他呼出一口气,微微放松一些。
她这回是为了昨天的泼水节来找他:“叔叔,泼水节是什么故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