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衔住她的红唇,边吻边轻声:“宝宝,老婆。”
寂静的茶室里,他们吻作一团。
身量高大的男人将她桎梏在怀中,因为身高差距,他捏着她的颈脖,迫使她抬起脸去迎合。
他咬着她的舌尖,不断吞口因来自她口中的水、液,再渡过去他自己的。
严襄闭着眼,耳边是他声声缠绵的呢喃,叫她老婆,叫她宝宝,一刻也不停歇。
随着他的暧抚,她眼睫颤动不停。
她不能再同邵衡纠缠下去了,如果没有别的办法,她就只能快些让他发现自己的身份。
让他恼羞成怒,主动提出分手。
*
茶室的事,两人都当了真,却又各自心怀鬼胎,希冀往不同的方向发展。
严襄有些期待宁绮南再来找她。
这一次,她一定好好配合,拿了支票便上演小白花被侮辱,痛斥上流阶层,惹恼他们全家,让他们觉得自己不知好歹,趁着邵衡没反应过来便逃之夭夭。
然而她的希望落空,宁绮南那里什么动静也没有,甚至听柴拓说,夫人不日便要回京。
邵衡则认真思考起结婚的可能性。
他年纪也大了,明年就到三十,已经是适婚年龄。更别提家里一直在催,甚至动了让他联姻的想法。
既然严襄主动提起,又为什么要拖着?
早结晚结都会结,不如早点把她娶回家。
他不是看不出,她心里还有点儿小九九,说结婚也是为了试探他。
要不然,就她那样谨慎体贴的性格,哪里会主动提出这要求。
不过这也正合他意。
她试探她的,他刚好全盘接受。
奈何最近着实不是好时机,否则,在她提出来的那一刻,他便爽快答应了。
但无论如何,钻戒也得先准备起来。
店里卖的邵衡瞧不上,辗转回京市又抽不出时间,恰逢南市最近有场拍卖会,邵衡便带着严襄一块儿去了。
说来也是巧,两人才相携踏进了大堂,便见着熟人——本应该在京市的翟宇望。
严襄能看出邵衡这位好友对自己印象不好,想着主动避开,留出空间叫他们俩说话,不防被邵衡牢牢握住手。
他还记仇,语气便淡淡:“怎么跑这儿来了。”
“小泠有幅特别喜欢的画,正好在这儿拍卖。”
翟宇望衣冠楚楚,看上去比之前正经,只是脸色有些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