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委婉点是喝醉了,直白点,他分明是仗着醉意同秘书撒娇!
毕竟凭他的酒量,那才几杯,就算上脸,也不至于醉成这样。
亲手将“醉酒”的老板送上电梯,柴拓适时看了看手机,正色道:“严秘书,公司还有事,你好好照顾邵总,我就不送你们上去了。”
严襄点点头,叫他路上小心。
她站电梯拐角,搀扶着个将近一米九的男人,或者说,不是搀扶,他几乎将半个身体压她身上。
邵衡也许是真的醉了,他一边轻轻地嗅她身上气味,一边在她颈脖与脸侧印下吻。
他的唇有些刺痒,短发也毛茸茸地贴着她,活像是种大型动物。
严襄两只手都扶着他,防止他站不稳摔倒,便腾不出手让他停嘴。
在这逼仄的空间里,她躲也躲不开,只能哄他:“好了好了,回家再亲。”
她对他能听自己的话不抱希望,但邵衡的唇果真停了下来。
他平时凌厉的眸子这会儿满是水汽,声音微哑:“那你对我笑一下。”
严襄不明所以,对他抿唇笑了笑。
他咬她耳朵:“笑得不对。”
她恼怒瞪他,觉得只是托辞,他分明是想纠缠撒酒疯,好在十几秒过去,电梯到达顶楼。
严襄连搀带抱,气喘吁吁地将他扶进家里。
门才阖上,邵衡便再也不装。
严襄连高跟鞋也没来得及脱掉,便被他亲吻。
火热的气息与酒味铺天盖地地落下,从额头开始,他甚至连她的手指尖都挨个亲了遍。
那条邵衡夸是白玉兰的裙子,已经没了面对外人时的优雅。
他借着酒劲,让严襄不由得推了推他,不许他凑上来亲她。
邵衡便也不勉强,薄唇去够她的紫色鸢尾纹身。
没一会儿,从紫色鸢尾花纹身的枝头到枝桠,再到蝴蝶,全被他吻过。
严襄口中细细呼吸:“你就……不能进房间吗?”
邵衡含糊不清:“那你笑一下,要让我满意的笑。”
这会儿笑也没用,他一直低垂着,其实才不在乎她究竟笑了没有。
邵衡再抬起来亲她,脸蹭到她面颊,让严襄嫌弃地撇过去。
“让我亲亲……”他呵出一声,“宝宝,让我亲亲。”
他这模样太可怜,音质也太性感,严襄嘟起唇,奖励地亲了亲他。
只是一个吻,邵衡怎么会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