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峡咀嚼着,眼底还有难以消散的绯色。
他迷迷糊糊,看不清是谁在喂东西,只觉得一张嘴就被塞吃的。
身边的男人咧嘴一笑:“好吃吗?”
江峡垂下眼眸,没回答他,只是不断地嚼嚼嚼,人明显还没清醒。
等江峡清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腰酸背痛,嘴唇红肿,刚醒来的时候,身体似乎还有不适感,他睁大眼睛窘迫地看着眼前的天花板。
詹临天察觉到他的动静,吻了吻他的眼皮上方:“还早,你可以继续睡。”
江峡乏力,动了动身体,发现眼前有詹临天,而腰上又搭着吴周的手臂。
两个人肌肤贴在一起,江峡才意识到自己没有穿睡衣。
他羞得满脸通红,想要起床,刚伸出手,就看到了左手无名指上的两枚戒指。
一个宽圈戒指配满圈细钻;一个缠绕藤萝图案,上面镶着五枚钻石。
江峡迷迷糊糊地猜测,哪一枚戒指是谁给自己戴上的……
江峡盯着戒指想了好一会儿,宽圈应该是吴周送的……
藤萝细圈看起来设计感十足,或许是詹临天喜欢的风格。
他只能猜,但不能肯定,江峡没能想出来。
最后迷迷糊糊地继续睡了过去……
*
吴周和詹临天之后自然是赔了几天歉意的。
其实江峡已经不生气了,但是他们就是要追在自己背后道歉。
弄得江峡都没脾气,严重怀疑他们是想趁着道歉的时候亲亲。
最后,江峡说如果再假借道歉理由狂亲自己,他就和他们好好“聊一聊”。
虽然说事情已经没办法再推翻,但是这一招还是有用。
今年过年,江峡比较忙碌,首先他从上家公司离职,他去拜访了一些对自己有关照的同事,还去见过孙主编。
孙主编原本想给他再安排一个相亲对象,话还没说出来,就看到了江峡手上的戒指。
虽然老人家不懂为什么要戴两只婚戒,但他觉得这可能就是年轻人之间的潮流。
江峡也没解释为什么,待了大半天后,才依依不舍地告别。
孙主编提携自己多次,帮了自己很多忙。
江峡如今换了新平台,如果孙主编日后有用得着他的地方,尽管开口。
孙主编送他出门时,说:““帮不帮得上都是另说的,江峡,你一个人在蒙城打拼,身边也没有亲朋好友,今年过年到我家里来过吧。”
他补充了一句:“如果你和你对象都同意的话。”
如果江峡的爱人也是孤零零在蒙城打拼,两个小可怜依偎在一起互相抱团取暖,那还是融入自己一大家子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