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周没急着开车:“我今天看完了全程直播。”
江峡看向他,忍不住低笑打趣:“我都没露脸吧,不是白看了吗?”
吴周摇头:“前面的环节,切换画面的时候,偶尔能拍到你,等后面记者采访的时候,才彻底没露脸。”
江峡嗯了一声,解释:“一般是不露翻译的脸的。”
这是电竞比赛,重点应该在选手身上,翻译的脸露不露并不影响比赛的整个效果。
这次比赛方提前准备好了一切,选手接受采访时,是通过耳机接收翻译的话。
如果是临时安排,翻译才有可能站在旁边一起接受录像。
或者说特地安排。
两个人说回正题,吴周压低声音:“没关系,不管露不露脸,我都可以听到你的声音,很好听。”
“你不知道,当时直播的弹幕都在夸举办方终于大方了一次,舍得请专业人士。”
“你的声音真的很好听。”
江峡的声音很有辨别力,十分透亮,工作的时候语速很快,每个字又能叫人听得清清楚楚。
平时生活里,他再说话,又会降到给人慢慢反应的速度。
之前吴鸣给朋友们打电话,吴周若是在旁边,反正能一下子听出来电话那边是不是江峡。
两个人亲昵地聊了一会儿,吴周才念念不舍地开车离开。
他今晚开了一辆商务车,后排空间很足。
车来到了小区地下车库。
小区车库里没几辆车,吴周有一个车库,江峡看着车入库后,吴周按下大门开关。
他正要下车从后面的小门坐电梯上去。
怎料吴周先钻进车里,说:“江峡,我想再亲亲你。”
话比动作来得迟一点,开始说的时候,江峡身体一倒,已经被他按在了后排的椅子上。
吴周放倒了椅子,轻压在江峡身上,吻着他的身体。
江峡唔了一声,说:“别……”
吴周声音嘶哑:“那我抱你上楼。”
江峡又想到詹临天还在楼上,他没办法在清醒状态下,同时被两个男人亲吻。
江峡只能尽量劝,可是身体的反应不能作假。
吴周一边亲一边问:“上次,撞敏感点的时候,是疼还是舒服?”
江峡嘴唇嗫嚅,闭上眼睛,没回答,但是大脑却在回想。
每撞一次,那个地方就会传来极致的酥麻感,像是全身触电,大脑释放的信号几乎叫他要兴奋到晕厥过去。
那一点点被男人强占的疼,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江峡不知道是自己干涸了太久,这具身体已经成熟,所以才会和吴周或者詹临天如此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