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有一点,不喜欢站在地上,因为太矮了,看不到什么。
江峡倒是想抱起她,但文文一抬头,说:“舅舅说了,如果我再让江叔叔抱我,他就打我。”
江峡问:“舅舅打过你?”
“没有,但是他会凶我,如果我还不听话他就打我,所以我会在他打我之前就听话的。”
江峡轻笑。
小朋友说话说不清楚,但意思很明确,那就是没打过她。
江峡把小狗们抱出来,放在地上。
“哇。”
文文围着江叔叔和小狗转圈。
现在中午,小区里没什么人往来,只有偶尔有几个住户带着孩子回家吃饭。
江峡一开始还看了好几眼,后来习以为常。
吴周说过,这小区房子倒是都卖了,都装修了,但每年过年这段时间都不会太热闹了。
可能大部分住户都有第二套房子。
就好比吴周,他以往也不会在这里过节。
稍显冷清的地方,导致吴鸣和张文兴从地下车库上来,原本想从负一楼直达大哥房子所在的楼层。
结果刷不了。
两个人只能先步行到一楼,看看有什么办法。
张文兴可不想陪他爬楼了,受不了。
两个人出了负一楼,吴鸣隐约听到了江峡的声音。
张兴文刚要反驳:“你幻听了,卧槽,好像真的有人说话。”
两个人往声音所在的方向走过去。
低矮的阔叶灌木像一道拱门般,挡住了他们的身影,张兴文一抬眼就看到了亭子里的画面。
他愣住了。
尽管是第二次见面,尽管记忆已经全部模糊,但看到对方的第二眼还是清楚地分辨出那就是江峡。
江峡今日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短款羽绒服,帮忙背着文文的米黄色的喝水杯,大红色的背带横跨腰背,勒出藏在外套下的隐隐腰身。
但他记忆中几年前的江峡好像要更瘦很多。
江峡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一根逗猫棒,捻着笔杆轻轻晃动。
脚边的小狗打转,文文跟着小狗学步,跟着小狗汪汪汪地叫。
江峡无奈扶额,这要是把文文带坏了,詹临天会不会生气啊?到时候骂文文的时候,说不定还会顺带凶凶自己。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