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江峡却忘记了,他心里没有了吴鸣,便记不住吴鸣说过的话。
江峡忘记的是如今烂到骨子里的吴鸣,存在记忆里的,是曾经带着他从都梁一路走到蒙城的吴鸣。
人一辈子,总不可能一直陷在回忆的旋涡里。
留下美好的过去,抛下痛苦的现在,去迎接崭新的未来。
詹临天为江峡的改变赶到欣慰。
所以他一大早就起床到别墅门口看吴鸣的“热闹”,也顺带看看他没有冻死在自家门口。
这里的房产不能买,詹临天是打算长期住下去的,真要是他死在门口了,就太晦气了。
人在做坏事的事情,是真的不怕累不怕苦的。
他手都冷了,还舍不得离开,就为了嘲讽吴鸣两句,没想到等到了江峡。
如今,他的手还没有变温暖,反倒成了桎梏江峡的利器。
江峡本能地去触碰他的手,想要像之前詹总给他捂手那样,想要温暖他的手掌。
但是空气中,散发着炙热的温度,似乎传递到江峡的手上,把他的手都烫伤。
詹临天将头埋在江峡肩头,侧头涌进里头,不断地吻着江峡的脖颈,不停喊着他的名字。
詹临天嗅着江峡,明明他身上没有特别明显的香气,但是他就觉得好闻。
温暖的,像是特地调过的香水,没有明显的味道,但是入鼻的一刹那就是暖意,从骨子里的散发出来的气息。
他闻得很用力,江峡被他勒在怀里,感受着男人的体温,似乎被烫到一样,忍不住低叫一声。
詹临天略微放开,低头看向江峡。
两个人四目相对,而后詹临天低头,和江峡额头抵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
彼此的呼吸纠缠,江峡只觉得心跳得越来越快。
他轻轻眨眨眼睛,浓密的睫毛扫过詹临天的鼻尖,是意外,也是讯息。
詹临天顺着他的嘴角一路向下吻下去。
江峡双手推搡,却被詹临天压住。江峡踢脚时,又被他强行按住。
两个人的力气差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詹临天略带强迫,他把人亲到喘息到失神时,才直起身体,舒展双臂,脱拽下上衣。
他单手解开皮带……
江峡轻声呢喃:“这样不好……”
詹临天轻笑:“没什么不好的。”
詹临天眯起眼睛,嗓音喑哑:“江峡,就当是我强迫你的,你不用纠结为什么,也不用想怎么选。”
他如此直白,江峡身体往后挪动,抓了抓被子,想要用其他物品隔开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