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陈沂激动得多吃了一小碗饭,这下晏崧也格外高兴,心想早知道早带陈沂过来看一看了。
下午的时候晏崧处理工作,陈沂就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看书,晏崧心不在焉,一会儿过来倒杯水,一会儿过来翻什么茶叶,后来又叫人带了一堆零食甜品摆了一堆,陈沂觉得他把自己当小孩,但是晏崧又借着这些借口时不时过来亲他一口。亲得快要擦枪走火,陈沂有点不好意思,给他推开了,晏崧才收敛一些。
不过那天晏崧还是早退了,提前两个小时就拉着陈沂回家,一分钟都憋不住。
陈沂在这期间又跟着他去了几次公司,对和人群接触的感觉尚好,但是其中一次没挨过晏崧的请求在休息室搞了一次,他再去晏崧办公室就总是会想起来,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后来陈沂就不怎么去了,羞耻是一方面,他一过去就耽误晏崧的效率,导致他第二天要加班,陈沂并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
在家里的时候他也并不闲着,周琼每天都在找他说话,在陈沂出院的时候她才知道这些事情,那时候陈沂状态太差,没有让她过来,在电话里听周琼大哭了一场,陈沂说了好多次抱歉。周琼不敢再刺激他,只说勉强原谅,不过那天之后她每天致力于发给陈沂各种各样的冷笑话,陈沂每个都认真地看了,怕周琼觉得他敷衍,每个都写了几百字评论,气得周琼说他人机。
陈沂不懂网络梗,呆呆地问这是什么意思。
周琼回他:【配上你这个头像更像了你知道吗?!】
陈沂明确地感觉日子在慢慢变好,春天虽然来的很慢,但是春天来临那一刻好像一切都好了起来。
周琼约了过段时间来看他,陈沂考虑后应允。
没想到周琼还没来,这间房子迎来了另外一个不速之客。
这是一天下午,陈沂刚挂断和晏崧的电话,商量了一下晚饭的相关事宜,陈沂决定随手炒两个菜,晏崧每天上完班还要回来做饭,他觉得人还是太辛苦。
第一道菜端上桌的时候门铃就被人敲响,陈沂没想到晏崧回来这么快,匆忙擦了手去开门,门外却站着另一个人。
陈沂一眼就认出来了她是谁,许秋荷和晏崧长的太像了,这是陈沂第一次见晏崧的母亲,他愣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喊了一声:“阿姨。”
许秋荷没应,上下打量着他,陈沂注意到她大着的肚子,许秋荷开口道:“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陈沂让过身。
许秋荷一路打量,从进门的鞋柜到晾衣杆上的衣服,然后是厨房切了一半的菜。
陈沂不知道她要做什么,跟在她身后。
只在客厅逛了一圈,许秋荷就坐在了沙发上,看陈沂有些局促地站在那。
许秋荷道:“不用管我,我不是来找你,我等晏崧,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
陈沂应了一声,还是过去给许秋荷倒了一杯水。
许秋荷道了一声谢。
陈沂回去继续炒菜,快手菜也就几分钟,菜还没炒完晏崧就急匆匆地推门进来。
他先看一眼陈沂,露出来一个安抚的笑,随后眉头紧皱,问:“你怎么来了?”
许秋荷淡淡道:“你不见我,只好我来见你。我可不是为了找你麻烦,任性也该有个度。”
陈沂把抽风机关了,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听见晏崧说:“我们出去说。”
门合上了,陈沂拿着第三双碗筷轻轻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