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很快灼热起?来,商星澜又喝了一口,脸上渐渐飘起?红晕。
他喜欢喝酒。
做离经叛道的事,才让他感?觉自己真切的活着?。
作为?一个人?而活着?。
商星澜悄然偏过头去看身?旁的楚黎,她似乎酒量很好,杯里的酒早就喝得干干净净,看起?来潇洒极了,为?何同样背负着?使命,楚黎却能活得如此自在?呢?
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喝酒就喝酒,想骂人?就骂人?,生气了就动手,天不怕地不怕的,就好像在?她身?上发生什么事都不会让人?意外。
酒气上头,他醉意熏胧地撑着?脑袋,畅想着?他们的未来。
楚黎是?怎样来到他家里的?又是?怎样喜欢上他,给他生下孩子?的?他们感?情好不好?到那时他能不能随意出门去玩了?
他跟楚黎一定会玩得很开心,哪怕是?逛街买菜都很开心。
他可以陪她去偷东西,他会法术,楚黎想要天上的月亮也偷得来。
商星澜有很多话想说,又怕说多了她会烦,万一让楚黎认为?他是?个不着?调的话痨男人?就不好了。
一杯酒下肚,楚黎也热起?来,酒仙的遗物果然跟普通酒楼里卖的菩萨露不同,尝起?来更烈几分。
“好了,不许再喝。”
她从商星澜手心夺过酒杯,懒散道,“快去修炼,不是?还说修炼好之后带我出去玩么?”
商浸月吃惊地望着?他们,猛然拍桌站起?来,一紧张又开始结巴,“不、不行,万一被家主知道……”
“坐下。”
楚黎也拍了下桌子?,商浸月被她吓到,立刻乖乖坐下,她居高临下道,“被家主知道又怎样,你?不也来找他玩了?”
闻言,商浸月小声反驳道,“我一年?只能来这一次,还是?因为?祖母大寿我才能到本家来,要是?被家主知道兄长?跑出去,不知道会怎样凶狠地责罚他呢。”
楚黎半信半疑道,“胡说,那你?们的爹娘呢?”
“爹娘更不能见兄长?了……”商浸月面色灰沉,低声道,“家主说,兄长?见了爹娘就哭,太没出息。”
楚黎登时噎住,她没想到就连他们的亲生父母,也不能常常陪在?商星澜身?边。
那他岂不是?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已经不哭了。”
商星澜忽然开口反驳,像是?怕楚黎因此看不起?他,小声重复一遍,“去年?就没哭。”
从出生起?,商星澜被困在?这看起?来宽敞,实际却狭窄无比的一方天地,他早就习惯这样的生活,只是?偶尔会觉得有点?孤单而已。
今天有楚黎和商浸月陪他,他很高兴。
或许他之所以会在?参天石留下这样一段记忆,就是?因为?去偷菩萨露时,不小心碰到了参天石。
参天石记录下了他五岁这年?最开心的一天——和阿月一起?偷偷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