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这才顺驴下坡开麦:“我后天,落地是凌晨了,过两天再聚吧,感觉会累死,得先调整一下。”
“那到时候再聊。”
路希平说,“学校见。”
“嗯行。”
“我发了个红包在群里,你看一下呢。”
路希平切了下界面,打了个金额。
反正最高也就是200,礼轻情意重。
这是专门发给方知的。
三秒后,方知收了。
“本人郑重宣布从此以后我就是流星砸到脚趾的狗了。前面的话都当我是放屁。”
方知立刻变脸,殷勤道,“我将24小时在线,实时回复信息,并句句有回应。”
“不必。”
魏声洋对着收音孔说,“流星砸到脚趾有粉面帅蛋了。”
“粉面帅蛋不要挑衅静脉注射200ml知识啊!”
陆尽劝架,“假装s但真的把你打死认为本群要贯彻和平共处原则。你觉得呢?流星砸到脚趾同学。”
…好有病!
路希平如坐针毡:“…你们再这样当众喊网名,我要连夜修改了。”
陆尽突发奇想:“希平这个算不算极品六字ID?”
“……”
路希平:“你真的少上点网。”
陆尽:“失礼了失礼了。”
屏幕内外都发出一串笑声,大家纷纷约好回校见。
一帮人连麦聊得毫无营养,但是好玩。
这就是朋友。
首都国际机场。
路希平办理了行李托运,拿到登机牌。
因为不喜欢潸然泪下的场景,路希平没让老爸老妈来送。刚去留学那会儿二老来送,结果泪洒机场。
他现在不是第一次出去了,内心比过往平静许多。
老爸老妈也慢慢习惯了分别。
候机室。
路希平靠在魏声洋肩膀上,一只手揣在兜里,另一只手慢慢划动手机屏幕,刷着不过脑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