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松开,让其弹回去。
仿佛能听见啪一声脆响,如珠玉落盘。
路希平的耳朵被煮到红透,能滴血。他小口小口地喘息,舌尖忍不住地探出唇缝,以此扩大呼吸的空间。
刚要闭上嘴巴缩回去,魏声洋另一只手越过来,夹住他舌尖。
“伸出来。”
魏声洋说。
“…”路希平一激灵,想说话,细软舌头就在魏声洋指腹间滑动几下,可没有成功挣脱。
魏声洋忽然低笑了声。
“爽么?”
路希平头皮开始发麻,嘟嘟哝哝地,一个音节都发不出。
“问你爽不爽,宝宝。”
魏声洋往他胸口扇了一下。
路希平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他感觉自己身体里在放烟花,噼里啪啦地,耳朵都开始嗡鸣,根本无法做出回应,口中的唾液悉数浸润嘴唇,慢慢地,有一道透明涎水从他的唇角落下来,淌到下巴尖。
好漂亮…
魏声洋看得愣怔片刻,眼底是痴迷,他倾身凑过去,吃掉路希平嘴角的唾液,改为用指尖去刮擦莓果,拧掐揉捏并用。
路希平已经撑不住身体,慢慢靠在魏声洋的肩膀上,低头藏着通红的脸,腰腹小幅度地发抖。
“抖什么?”
魏声洋嗤笑,在路希平耳边故意喘气,并拢两根手指,伸到路希平面前给他看,“都是你出来的。”
“自己弄干净?”
魏声洋说。
“…”路希平看了一眼两根被打湿的手指,又往魏声洋怀里钻得更深了点,无地自容,大概意思是“我不看,你别给我看”。
魏声洋也不勉强,他把玩着莓果,“那你选一个。上面吃还是下面吃。”
路希平装死不说话。
可是他意识到不对。如果不选一个的话,走向就不是他可以控制的了。
比如这个淫魔不会不给他扩就硬来吧。?
那会死的。
保温杯很可怕…
在魏声洋要行动时,路希平立刻道:“下面…”
魏声洋手臂青筋都跳了跳。他忍了忍,偏过头亲了口路希平的脸,就地取材,物尽其用,直接用唾液,都不需要润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