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未来,他在寻找一切梁矜留下来的痕迹,试图寻找活下去的力量。
沈轲野一次又一次地怪梁矜的离开。
那种恨意是一种为什?么非要那么心狠,为什?么梁矜宁愿决绝离开、不考虑他的痛苦和自暴自弃。
为什?么要把他从冰冷刺骨、溺亡的江水里捞出来,又重新扔掉?
为什?么要让他独自面对孤独的漫漫长夜?
时至今日,看到梁矜的日记,他气恼更?多,但他妥协了?,理解了?。
他就是爱这样的梁矜。
又爱又恨。
没有办法的。
沈轲野忍着那些情绪,冷声说:“梁矜,跟我赌。”
远处的灯光柔和成?一团,女人站在那里,就好像十八岁的梁矜落入他的陷阱,懵懂无?知?、不情不愿献上自己深藏的温柔。
眼前?的人好像还是十九岁的沈轲野,那个在Ulta一个名字勾划掉二十几万的沈轲野,意气风发?、挥斥方遒。
梁矜若有所感,好像知?道沈轲野要说什?么。
沈轲野喉结滚动了?下,靠过去,高挺的鼻梁贴在她的脸颊,他们的呼吸交缠,漆黑的目光牢牢锁定她,说:“赌这一次,我们一起面对,都不会受伤。”
他说,“所有的一切,你都跟我讲,不要隐瞒。”
漫长的黑夜,沈轲野站在那里,一头黑发?,轮廓冷戾,仍旧是不羁的模样,可他不再是十八九岁。
梁矜也不再是那个做不了?选择的人。
梁矜眸光闪动,缓慢地伸出手,捏得泛白的手执拗地握紧了?男人宽大的手,她的手温暖又柔软。
她踮起脚,主动凑过去,伸出舌头纠缠他,像是回答。
沈轲野没有拒绝,在等她的回应。
梁矜垂下眼,抬手捧住他的脸,软舌闯入他的唇瓣。
她闭上眼眸。
漫长、不顾一切,湿润疯狂的吻。
一吻毕,沈轲野单手把梁矜抬起来,梁矜两腿悬空,有一瞬的害怕,但很快依偎到对方的怀里。
他抱着她往酒店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