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矜说:“我想?把你的监护人修改到我的名下,也希望你以?后不要见?爸爸。”
梁薇听到这?句话,一旁的心电图恍然波动了下,女孩的苍白面容懵懂眨了下眼,她缓缓地抬手?在写字板上问:【为什么?】
梁薇显得局促不安,她不知道家里出了什么事?,在她的记忆里爸爸妈妈除了离婚并没有什么争吵。
妈妈就算是死?前,也告诉她希望她永远爱爸爸。
梁矜没办法用更复杂的话告诉梁薇,只是稍稍皱了下眉问:“薇薇,能做到吗?”
梁薇迟疑在写字板上写:【为什么?】
梁矜说:“因为妈妈。”
话一出,梁薇瞪大了眼睛,梁薇的心电图太险峻,幽静的绿色上下起?伏,一旁巡视的护士看到了上前制止,说:“梁小姐,病人还在恢复期,不要让她有情绪上的大波动。”
梁矜不为所动,盯着梁薇。
梁薇脸色白了些。
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像是种近乎暴力的干净。
梁薇控制不住情绪,是需要打肾上腺素的,梁矜长话多说,正色问:“薇薇,你相信姐姐吗?”
她话一出,一旁的护士难做,再?次提醒,“梁小姐!”
梁薇听到了护士的话,抬手?,她的手?腕被束缚带勒出红痕,但还是轻微地勾了勾护士姐姐的衣服,摆手?做口型说没事?,又?仰头看向梁矜,倏然艰难地挤出一个笑脸。
她写字:【一定?要这?样吗?】
梁薇的眼底有泪水,她好一会儿没有得到梁矜否认的回答,问:【你和爸爸又?吵架了吗?】
又?问:【爸爸做错了什么吗?】
梁矜没有说话。
很?久,梁薇写字说:【我知道了。】
【姐姐,薇薇永远在你这?边。】
……
梁温斌于次日抵挡港区。
梁温斌出行,身侧是新晋的年轻秘书。
八年过去,宁蔷上位的时?候二十几岁,现在还是二十几岁的年轻女人。梁温斌还真是专一。
梁矜特意请了两个小时?假,对于这?位从未担负“父亲”责任的人,她没什么好脸色。
梁矜在医院门口堵到人。
为了防止有人围观,梁矜特意穿了套低调穿搭,长袖长裤,戴了帽子和口罩,清冷又?洒脱。
梁温斌见?到人的时?候,神?色一凝,怒目:“梁矜,你这?像什么样子?”